“瀆神嫌疑”
陳明陽走到劍西來對面,諷刺道“既然只是嫌疑,怎么又變成犯人主教大人,你不覺得你話是在自相矛盾嗎”
“陳明陽,你來這難道只是為了和我抬杠”
劍西來皺眉道“要是這樣,那我只能告訴你,我沒空。”
“和你抬杠”
陳明陽臉上浮現譏諷之色“抱歉,我同樣沒空,也沒這個閑情雅致。”
“那就請你暫時離開,我還有正事要辦,等我辦完之后,你想怎么樣我都奉陪,如何”
劍西來道。
“正事”
陳明陽哈哈一笑“主教大人的正事,就是以教廷之權柄重器,來誣陷神徒,打擊異己嗎”
劍西來聽了,臉色陡變,厲聲道“陳明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是再這樣毫無緣由的信口開河,當心我去宗主教那參你一本。”
“參我一本我還真是怕得很呢。”
陳明陽聲音充滿戲虐,隨后就面容一板,將一疊文件和勛章重重的甩在桌子上,正義凜然道“主教大人,在你參我一本前,能不能先給我解釋下,這些東西是怎么回事”
劍西來目光陰沉,不知為何,內心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李志豐的說法,這個茶縹緲是馬交的師兄,過去一直隱居,不可能與教廷有什么來往。
后來,他也派人暗中去半角古域調查過,似乎的確如此,所以才放下戒備,沒怎么擔心此事的操作。
可如今,陳明陽突然冒出來,還在這糾纏不休,讓他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比劍西來更先看桌上文件和勛章的是范成,他急不可耐的就將這些東西收攏,然后目光掃了掃。
這一掃,他的臉上就露出震驚之色,難以置信的喊道“這不可能”
劍西來心中咯噔一下,厲聲道“把東西都給我拿來。”
{}無彈窗第兩千兩百章死到臨頭
“茶縹緲,死到臨頭,你就別在這狡辯了。”
李志陽冷喝道“你們暗夜盟在半角古域的事,真以為能瞞得了誰先是滅殺鬼車,再除掉段方相,將整個半角古域,納入你暗夜盟一個勢力的掌控中,這樣還不是自立為王嗎”
“難道起源神國還有規定,宗門之間不能了結仇恨”
林牧不為所動道“我殺鬼車,是因鬼車與我師弟馬交有仇,除掉段方相,是因為他和李家聯合進行過軍演,威脅過我暗夜盟。”
“對如今的半角古域,我暗夜盟也從未說過要統治什么,甚至相比之下,我們對半角古域的掌控力度,比起鬼車的鬼獄和段方相的勢力,絕對可以說弱得多。”
“巧言厲色。”
這時,李志豐終于開口“茶縹緲,無論你說得再多,如今半角古域只有你暗夜盟一家勢力這都是事實,你身上有著重大的瀆神嫌疑。”
“李志豐,你確定你這話不是在公報私仇”
林牧似笑非笑道。
“我只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說一點公道話而已。”
李志豐陰冷道“你若堅持說你是清白的,那么很好,你可以接受教廷的調查,對你到底有沒有問題,我想教廷必將會查得清清楚楚。”
林牧臉上看不見喜怒,看向劍西來道“劍主教,有個問題我很好奇,這天南的主教,到底是你還是李志豐,為何在這天南的教廷內,他一個外人,能如此厚顏無恥,如同主人一般說話”
“茶縹緲,你不要妄想轉移話題。”
劍西來能擔任主教,自然手段不凡,沒有被林牧的話牽著鼻子走,冷酷道“我覺得李志豐的話很有道理,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那就接受教廷的調查,相反,你要是不敢,那就證明你心中有鬼。”
“我沒有瀆神,沒有犯罪,為何要接受你們的調查”
林牧搖搖頭“你們要調查我,可以,請拿出實際性的證據。真要說瀆神,我覺得劍主教你的嫌疑反而更大,神族與暗族明爭暗斗多年,你卻與暗族大家族的前任族長密切往來,讓人不得不懷疑啊。”
“放肆,我師尊也是你可以質疑的”
范成大聲冷喝“我看你這人,簡直是居心叵測,連我教廷的主教都敢隨意污蔑。”
“哼,此人果然有問題。”
“這種人,必須查。”
教廷里不少神靈都逼視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