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就不情不愿,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道“嘿,青衣先生,以后還請多多關照,之前那些計劃呢,就當我沒布置過,我現在就統統撤銷,這總可以了吧”
林牧沒理張云騰,雙目看向狄讓“我忍讓一下是理所應當狄讓,你的心胸倒是很寬闊。”
狄讓聞言,頓時有些不悅,強忍著情緒,不陰不陽道“我的心胸向來寬敞,不過與青衣先生拯救眾生的豪情相比,還是差得遠啊”
噗呲
話音還未落下,一道血光忽然濺射,隨之飛起的,是一顆好大的頭顱。
這頭顱,正是張云騰的。
身為君主,他沒這么容易死,頭顱在飛起之時,他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林牧,似乎不相信林牧就這樣將他殺了,還是當著狄讓的面。
林牧手中則握著誅道劍,劍刃上還殘留著幾滴鮮血。
他看也不看張云騰的尸體,平靜道“可惜,讓你失望了,我的心胸向來不寬廣,誰讓我不爽,我一定讓他極度不爽,誰讓我極度不爽,那我就只好殺了他。”
狄讓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聲音冰寒道“青衣先生,你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在這為你居中調和,你卻當著我的面殺人,這是要打我狄讓的臉”
“為我居中調和”
林牧笑了,隨后風輕云淡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給我居中調和這種無聊的把戲,請你去找別人陪你玩,我沒興趣奉陪。”
“給臉不要臉”
狄讓看向林牧的目光,已充滿殺機。
對他來說,什么救命之恩,什么英雄,都是狗屁。
他向來認為,他能活下來那是他自己的造化,內心壓根就沒把林牧那所謂的恩情當回事。
相反,林牧當著他的面殺人,不給他面子,甚至對他出言不遜,這無疑是對他的挑釁,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嗡
就在狄讓最后一個字落下的那一剎那,他便出手了。
他要鎮壓林牧。
自古成王敗寇,英雄也好,梟雄也罷,死了就什么都不死。
他的五指,霎時長出灰色尖爪,帶著恐怖氣息,在空中劃過五條虛空之痕,狠狠的抓向林牧的咽喉。
林牧不閃不避,誅道劍對著狄讓迎面刺出。
鐺鐺鐺
瞬息間,誅道劍就與狄讓的利爪進行了數百次碰撞,火光四射,氣流席卷。
越是戰斗,狄讓越是心驚。
這青衣先生,表面上看修為似乎只是一個大圓滿君主,可真正戰斗起來,這實力幾乎不遜于他。
林牧眼里精光閃爍。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凡血。
在不動用凡血的時候,與一個巔峰老祖對抗,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歷史性的突破。
他知道,這一切都源于他在鴻蒙世界的機緣。
在鴻蒙世界里,他心靈得到升華,還學會了黑蒙傳授的心印,戰斗力出現了一個質的飛躍。
否則的話,換做以前的他,如果不動用凡血,絕對不是一個巔峰老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