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不是禁修,你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大”
金飛呆滯道。
他堂堂一代大宗師,在對方手里毫無還手之力,原本他以為只有禁地的存在能做到,哪里想到,對方居然說不是禁修。
“你已修煉到大宗師之境,難道還不明白,經絡是個無窮寶藏,蘊含了無數的不可思議,在經絡的世界里,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牧淡淡的看著他。
金飛身軀一震,隨后朝林牧拱手“受教了。”
說完,他看向司馬義“司馬軍師。”
“大宗師。”
司馬義臉色發白。
“你傳回來的消息里,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金飛的目光變得很冷峻。
通過與林牧打交道,他已意識到,林牧絕非司馬義說的那種冷血殘忍的邪魔。
“我”
司馬義的面龐變得更白。
“你們這位軍師,是不是說我殺人如麻,殘忍惡毒”
林牧淡淡一笑。
“不錯。”
金飛對林牧點頭。
“那他有沒有說過,你們那位吳將軍,要當著別人妻子的面,擊殺對方的丈夫,還揚言要納別人為小妾”
林牧冷冷道。
金飛眼神頓時沉了下來。
林牧繼續說道“他有沒有說過,你們那位吳將軍,要當著別人丈夫的面,擊殺一個懷孕的妻子,而且還要先把別人的胎兒打死”
金飛表情陰沉一片,看向司馬義的目光,變得無比冰冷“司馬義,這就是你們在外面做的好事”
說到“好事”兩個字時,他明顯加重了語氣。
司馬義滿臉恐懼。
但林牧注意到,他瞳子深處的目光,在不斷閃爍。
“你們奉命行軍,本應為國效力,可你們在外為非作歹,肆無忌憚,為我遲云國招惹大禍,事后還在那巧舌如簧,妄圖欺騙陛下和我,留你不得”
金飛冷哼,一步跨出,直接一掌拍向司馬義。
刷
眼見金飛要擊中司馬義,司馬義的身體忽然變成一道殘影,以驚人的速度往后飄飛,居然避過了金飛這一擊。
金飛大吃一驚,緊緊盯著司馬義“你不是司馬義,你是什么人”
司馬義,只是一個軍師,實力方面很弱,資料上記載的是大師,根本不可能躲過他的攻擊。
“桀桀桀。”
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笑聲,從司馬義口中發出“金飛,我就是司馬義,只不過不是你認知中的那個司馬義。金飛啊金飛,既然你這么無情,那也休怪我無義,我很快就會去告訴陛下,說你與邪魔勾結,讓陛下召集天下所有的大宗師,一起來討伐你和這邪魔。”
“大膽”
金飛大怒。
“金飛,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那又如何,即便你是大宗師,也休想奈何得了我。”
大笑之中,司馬義身體在空中一陣閃爍,唰的就朝遠處激射而去。
眼見司馬義要離開,一道藍光忽然破空而出。
噗嗤
幾乎同時,一道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就響起,然后司馬義便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下來。
一把飛刀回到林牧手中,接著他身體一躍,跳出院子,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提著司馬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