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那娘們可真狠,老祖我怎么說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居然派人來殺老祖我。”
馬交很是不爽的說道。
“有些自私自利的人,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心生感激,反而你對她稍微有些不敬,她就會心懷怨恨。”
林牧神色平靜“你在暗域,難道還沒習慣這些”“對于恩將仇報的事我當然習以為常了,但那娘們自以為是,認定我們在打她家小姐的注意,還因此想殺我們等等”
馬交詫異的看向林牧道“不對啊,聽你這話的意思,這娘們不是因為認定我們覬覦她那小姐,這才要殺我們”
“那只是她的借口和幌子罷了。”
林牧淡淡道“這個女人,表面上將她家小姐視為珍寶,處處為她家小姐著想,其實只不過是將她家小姐當做她的一個上進通道,恐怕她知道,只要照顧好她家小姐,并讓人知道她對此無比盡心盡職,這樣才會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如果她真的關心她家小姐,就不會在見到她家小姐第一眼的時候,想的是怕她家小姐出了什么事,她該怎么向家里人交代,而不是在意她家小姐本身安危。還有她對她小姐的約束,未免太霸道,這姿態,一點也不像一個護衛和下人該有的。”
“娘的,師兄,被你這么一說,我想想好像還真是啊。”
馬交破口大罵道“我居然被這娘們給騙過了,還以為她對她家小姐有多關心,搞半天這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陰毒婦人。難怪她總說我們居心叵測,原來她自己就是那個心懷不軌的人。”
“沒錯,這女人本質上就是自私自利的。她要殺我們,所謂的我們覬覦她家小姐只是她的借口,真正原因,只不過是你得罪了她,讓她不爽罷了。”
林牧的無盡大道包容萬千,里面就有各種陰謀和心機大道,他對這些陰謀詭計,人情心機,洞若觀火。
“我救了她,她反而還對我不爽”
馬交氣樂了。
“你自己想想,之前她知道她家小姐對你有特殊情愫的時候,是不是只是警告,并未動殺機,真正對我們動了殺機,是你后來對她出言不遜,惹怒了她”
林牧道。
馬交驀地反應過來“還真的就是這么回事。”
“對她來說,被你救了,本身就是她的一種恥辱,那時她就對你很反感,后來你又對她多次言語鄙視,這才徹底引發了她的殺機。”
林牧之前盡管有些猜到那灰衣女子的想法,但不能確定。
如今那灰衣女子真的派人來殺他們,他對一切就了如指掌了。
“我頂她個肺,早知道這娘們是這種人,當時我就一巴掌拍死她。”
馬交郁悶道“我以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忠心護主,勇氣可嘉,所以沒對她動手,沒想到我居然被她蒙蔽了。”
說完,他忽然詫異的看向林牧“師兄,了不得啊,我怎么感覺你的心機比我可怕多了,連這種可怕娘們的心思都能被你看透。到底你是暗域的生靈,還是我是暗域的生靈”
“事實上,暗域也好,光域也好,眾生心腸都是一樣的。”
林牧眼睛波瀾不興“之所以暗域比光域混亂,只是因為暗域的制約力量比較小,光域的制約力度比較大。要是讓光域的生靈都來到暗域,讓他們處在失去道德和秩序束縛的環境下,他們的表現或許會比暗域的生靈還要瘋狂。”
馬交吃驚不已,覺得林牧對心靈的理解,實在高的不可思議,簡直一言道穿了事物本質。
正想說什么,他忽然又轉移目光“人來了。”
簌簌簌
下一刻,十四道身影,就掠入這院子里,將林牧和馬交圍住。
同時,院子對面一座閣樓上,白通和威爾遜神色振奮。
“威爾遜,果然被你猜對了。”
白通欣喜不已“那個灰衣女人,真的派人來殺這兩個家伙了,嘖嘖,四大暗王,十大巔峰暗尊,好大的陣仗。”
{}無彈窗第兩千零二章別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