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方臉尊者的狀況,臉色當即沉了下來“賢侄,你這是怎么了”
他是副獄主楊展的大將,而這方臉尊者,是楊展的侄子楊或。
別看楊或稱他為馮叔,實際上楊或在楊展心中的地位比他高得多,楊或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卻援救不及,事后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馮叔,是這個戴斗笠的將我抓住,并封印我的修為,然后這個賤人廢了我。”
楊或怨氣沖天道。
馮力的表情,當即變得更難看。
居然還真出事了
楊或居然被人廢了,這要是讓楊展知道,絕對會動怒。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他已無法改變,那么能做的,只有竭力彌補。
彌補的最好手段,無疑就是抓住傷害楊或的兇手。
刷
當即,他雙目陰冷無比,如毒蛇般看向馬交和那黑衣女子“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鬼獄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法紀”
黑衣女子有些被這陣仗給震懾到,不敢怎么說話了。
“法紀”
馬交則是譏笑道“你這賢侄在外面為所欲為,欺男霸女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出來談法紀”
“還敢頂嘴”
馮力臉上露出陰鷙神色,眼里寒光一閃,道“最近我鬼獄正在嚴厲追查馬交余孽,我看你鬼鬼祟祟,出個門還戴斗笠,多半就是馬交的余孽,來人,將他們抓起來”
眼見馮力的手下要沖過來,馬交急喝道“慢著。”
“怎么,想到自己有什么罪行,要主動坦白了”
馮力冷冷道。
“不不不。”
馬交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看你們的樣子,顯然是這楊垃圾的靠山,可這楊垃圾有靠山,我也有靠山,你們想要抓我,最好問問我的靠山答不答應。”
“你的靠山”
馮力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就看向林牧。
這酒坊里,除了馬交和那黑衣女子,就只有林牧沒跪下。
而且林牧的表現很詭異,置身這樣的局面中,居然還在那淡定的喝著酒。
這樣的人物,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真的有所依仗。
正因此,馮力之前才刻意忽略林牧,不想多生事端,沒想到現在還是躲不過。
“馮叔,那個人是與這戴斗笠一伙的,戴斗笠的自稱那人是他的師兄。”
楊或急吼吼道“快把那小子也一起抓了,免得這戴斗笠的囂張。”
“哈哈哈。”
馬交聽了,大笑起來“師兄,聽到沒,別人要抓你,你難道不該做出一點表示”
林牧可沒馬交那么好的興致,哪有閑情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浪費時間,淡淡道“師弟,別調皮,一群垃圾,直接都殺了。”
“直接都殺了”
馬交還沒回答,馮力就怒極而笑“閣下好大的口氣,就讓馮某來領教下閣下的手段吧。”
盡管他忌憚林牧,但他也是一名巔峰暗尊,心智堅定,說就這樣怕了林牧是絕對不可能的。
正要出手,他忽然目光一凝,驚悚道“誰”
話音還未落下,虛空中就出現一道影子。
只是,這道影子沒有理會馮力,而是落在黑衣女子身前,顯露出一名灰衣女子的身形來。
“小姐,你沒事就好”
看到黑衣女子沒事,這灰衣女子松了口氣,隨后又抱怨道“小姐,你以后千萬不要甩掉我,萬一你真出了什么事,我該怎么向家里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