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淡然道“何況,敵人占了你的疆域,你去他的后院放火,不覺得更有意思嗎”
聞言,馬交先是呆了呆,隨后眼睛就亮了起來,興奮道“當然有意思,我怎么沒想到,林牧,不,師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真正的師兄。走走走,媽的,就算最后會被鬼車逮住,我也要在他后院放把火過過癮。”
林牧瞥了他一眼,取出一個斗笠,砰的砸在他頭上。
馬交被砸的腦袋生疼,不滿道“林牧,你砸我作甚”
“真懷疑你是不是在暗域長大的,你確定你真懂得什么是爾虞我詐,勾心斗角連悄悄入城,大膽放火都不懂”
林牧沒好氣道。
“哈哈,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馬交打了個哈哈,訕笑道“不過林牧你”
“嗯”
林牧微微瞇起眼睛。
“那個不過師兄你可真是改變了我對光域生靈的印象,誰要真以為你很淳樸,那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馬交搖頭晃腦的說道“我看你,分明是表面淳樸,實則比誰都奸詐。嘖嘖,悄悄入城,大膽放火只此一句,師兄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啊。”
林牧一陣失笑。
這個馬交,可與他在黑暗森林接觸的那些帝祖截然不同。
在黑暗森林的時候,那些帝祖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冷漠無情,馬交的性格卻是跳脫得很,沒有絲毫所謂老祖的風范。
不過嘛,林牧倒有些明白,這馬交為何會連疆域都被別人給霸占掉。
就馬交這性格,怎么看都不靠譜,根本不像是懂得掌控疆域的人。
隨后,馬交戴著斗笠,林牧直接露面在前面走。
“師兄,憑什么我戴斗笠,你不戴”
飛了一段路程后,馬交發現了問題。
“這暗域又沒人認識我,我戴斗笠和不戴有區別”
林牧淡淡道“還有,收斂你的氣息,最好偽裝成一個普通暗修。”
馬交聽了,頓時不再說話,默默化成人形,收斂了氣息,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
鈞世城,在三十多萬光年外。
這距離對林牧和馬交來說,不算什么距離。
半天不到,他們就飛到了鈞世城外。
鈞世城,在鬼車疆域邊境,位于鬼車疆域和原馬交疆域的交界位置。
“師兄,前面有家黑蓮酒館,酒都是用黑蓮釀造的,我曾經嘗過,味道一絕,要不要去嘗嘗”
馬交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在我看來,那鬼車的疆域里沒什么好東西,唯獨這黑蓮酒,的確不錯。”
林牧對酒談不上癡迷,但有可以品嘗好酒的機會,他也不愿意錯過。
何況,酒館往往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沒多久,林牧和馬交就出現在一座酒館前。
酒館的建筑很古典。
不過進入酒館后,環境有些嘈雜,對此林牧也不在意,畢竟這是酒館,不是茶坊,嘈雜是正常的。
林牧與馬交選了張臨窗的桌子坐下,點了兩壺酒。
打開酒壺,林牧給自己滿上一杯,微微品嘗,味道果然不同凡響。
酒味醇香甘甜,最初如清泉,過了會又如烈火,在血液里燃燒。
飲了幾口后,林牧眼里露出懷念和思索之色,用一種奇怪的語氣感嘆道“原來,你叫黑蓮酒。”
“林牧,你說什么”
馬交美滋滋的飲著酒,隱隱聽到林牧說話,又沒聽清楚,不由看了林牧一眼。
“沒什么。”
林牧微微一笑道“馬交,多謝你帶我來喝這酒,這酒的味道,的確是我此生喝過最美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