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還沒回答,一道人影就走了進來“紫秀,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坐在里面的林牧,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他怎么會在這”
“我招待客人,難道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紫秀冷冷道。
來者,正是窮云。
“紫秀”
此時他徹底怒了,“客人,明明是奸夫,還和我說什么客人,你好歹是神教圣女,能不能要點臉面”
砰
紫秀沒想到窮云會說出這種話來,手掌一拍茶桌,直接將茶桌都拍碎了。
林牧看了眼跌落地面的茶壺,不由惋惜的搖搖頭。
這茶葉,滋味還是不錯的。
“窮云”
紫秀卻沒心思在意這茶葉,雙目噴火,盯著窮云,“你給我滾出去。”
“哈哈哈,紫秀,真以為你是圣女,就無法無天了這里是我窮家老祖的地盤,而我是老祖的嫡系后裔,即便要滾,也是他這個賤民滾吧”
窮云怒極而笑。
“你不滾很好,那我走。”
紫秀咬了咬誘人的紅唇,朝外面走去,“林公子,阿蓉,我們走。”
“你可以走,但他得留下。”
窮云臉色一陣陰沉,“一個賤民,居然敢跑到神教重地來,這是死罪。”
“林公子,別理他。”
紫秀雙目冰冷,“窮云,你最好見好就收,否則有些事傳揚出去,后果恐怕不是你想要的。”
“沒憑沒據的事我可不在乎。”
窮云知道紫秀說的是什么,但他不怕,畢竟他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說著,他看向林牧“賤民,你是自己自裁,還是我把你送到神教裁判所去”
“我看起來像很好欺負的樣子”
林牧指了指自己,一臉無語的說道。
紫秀和阿蓉都愣了愣,怎么都沒想到,林牧會說出一句這樣的話,要不是場合不對,她們甚至都想發笑。
“嗯”
窮云眼睛一瞇,隱隱有殺機透出。
林牧卻沒有理他,看向紫秀“你之前說,要暫時隱忍,可別人要我死,我已沒法再忍,我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如何”
原本,他是想從紫秀這探聽禁忌之碑的下落。
但窮云的出現,還有窮云的作風,讓他改變了注意。
要是他從紫秀這得知禁忌之碑的下落,最后怎么都會對紫秀造成一定不利影響,不過換做是窮云,他就沒有任何顧忌。
紫秀更是一呆,不明白林牧這話是什么意思。
“賤民,找死”
窮云同樣不知道林牧說的什么話,只知道林牧挑釁了他。
大怒之下,他五指成爪,直接朝林牧的咽喉抓去。
林牧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淡淡的看了窮云一樣,窮云的動作就停下,眼神變得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