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秦湛說的,他望著遠方天際,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春生點頭附和“你們說得對,韓老師很厲害。對了,子涵,韓老師去國外深造多長時間”
馮子涵回應“兩年。”隨著音落,馮子涵越過孟春生和秦湛,邊走邊擺手“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走哈”
在他身后,孟春生與秦湛緩步前行,待走出教學區,孟春生忽然說“現在回想起來,不,準確些說,在得知韓老師在北河鎮衛生院上班那會,
我一回想起我曾不自量力向她表白,就覺得萬分羞愧。不過,我并不后悔我當初的做法,我甚至很高興我能喜歡上她那樣優秀的女孩子,
回頭等我老了,我也會為我年少時那一瞬間的沖動,感到高興。”
秦湛怔住,須臾后,他說“能憑一時沖動去表白,說明你很有勇氣。”
下鄉插隊那年,他十八,由于不想被家里送去部隊摔打,就選擇了下鄉,現如今,他近乎三十,卻還是一名醫科大的學生,
而她一個在他初遇,便吸引了他的目光,且驚艷他至今,且毋庸置疑,在他往后的歲月里,她依舊是他心里一個特別的存在。
用一句話來說,那便是她必是驚艷他這輩子的存在。
只可惜他們沒有早些認識,不然,他必和她的愛人爭上一爭。
“說起來,像韓老師那樣的女子,別說與之相處,即便是看上一眼,是個男人都應該會喜歡上。”
孟春生說著,忽然問秦湛“你呢有沒有對韓老師心動過”
秦湛只是靜靜地看了他片刻,一句話都沒說。
而這兩人不知道的是,曾有那么一個人,沒少想著與他們口中的韓老師的愛人較量一二,好成為他們韓老師名正言順的另一半。
結果十多年過去,那人依舊不過是想想罷了。
不是能耐不夠,是有顧副局壓著,別說是追求喜歡的人,就是靠近都難辦到。
緣由
顧副局憑著自己的關系,可沒少讓從前一幫兄弟,好好調教徐燁這個異姓弟弟。
每當徐燁要休年假,都會被這樣那樣的事給絆住腳,使得他自入伍,到現在都沒再見過喜歡的女孩子。
南方某叢林里。
徐燁帶著他手底下的兄弟們正在做拉練。
“你真要這么一直單著”
“要你管。”
“我怎么能不管你不光是我的頭兒,還是我的兄弟,你也不想想,我和彬子的孩子都能幫家里打醬油了,你再不找個伴兒,難不成要一輩子這樣下去”
“是又怎樣”
“我自然不能拿你怎樣,我就奇了怪了,你這樣守著自己的童子身,是給誰守著莫非是給那誰守的若真是,你小心顧哥知道后把你揍得皮開肉綻。”
胡輝緊挨著徐燁這個頭兒趴在一處灌木叢中,他壓低聲音,與徐燁嘀嘀咕咕。
“你胡說什么人家連孩子都已生了兩胎,而且這兩胎就生了四個,你再這么瞎咧咧,是在毀人名聲,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徐燁斜睨好兄弟一眼,說“我只是沒遇到合適的,要不然,還用得著你在這念叨個沒完。”
“行吧行吧,我信你了。”信你才怪
胡輝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徐燁“愛信不信,但若再在我這拉扯上她,小心兄弟沒得做”
“我怕了還不成嗎你就別嚇唬我了,我也不過是為你好,畢竟”見徐燁眼里流露出危險的光芒,胡輝心里一突,忙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