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京城這邊就麻煩你們看著了,”盛淺不能兩頭兼顧,只能讓賀蘭家牽制著s區的發展。
賀蘭執問“什么時候回海城”
“晚上我就要走了,等會去看看家里那邊,再去走一趟別的地方就該離開了。”
她是這樣打算的。
賀蘭執道“如果你不急著走,晚飯就回家里吃,你媽媽天天盼著你。”
“好,如果推遲了,晚上我會給您電話,”盛淺說著就抬頭看向后面,“謹哥。”
賀蘭謹從外面鍛煉回來,身上還有流著汗水,賀蘭謹看著像個白面書生,可是這一身蘊含著爆發力的肌肉卻是騙不了人的,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得到。
賀蘭謹點了點頭,然后回屋去洗漱換衣服出來。
“你什么時候去海城。”
“打算是晚上回。”
“我送你到機場。”
“倒也不用謹哥送,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做嗎,我這邊就不麻煩你了。”
“我抽空出來送你到機場。”賀蘭謹堅持道。
盛淺道“晚上我決定了再給謹哥電話。”
“好。”
盛淺出門后就直接來到小區,進門看到盛力他們的東西還在,就知道人還沒有回梧桐村。
家里沒有人,再看時間,今天是周三,盛冠華是在學校。
盛冠華在這邊,龍家也知道他們在這里,盛家的人卻沒有出現在婚禮現場。
盛淺參加完婚禮就出來了,也沒有問侯桂芳情況。
盛淺看時間是下課的時間就給盛冠華打了電話,結果電話是通了,卻沒有人接。
再打第二通,有人接了卻不是盛冠華,而是周式。
“盛淺姐,冠華和家里起了沖突,現在剛進醫院”
“在哪家醫院。”
周式急急報了個地址就掛了電話。
盛淺眉頭一挑,開車來到了醫院。
來到醫院,盛淺就看到盛平一家人還有盛力他們。
什么也不用說她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她看了眼手術室的燈,臉色一沉,樣子有點嚇人,盛平和盛沐晨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冠華是什么情況怎么鬧到進手術室,大伯,是你們干的好事我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就是這樣傷我的弟弟”盛淺上前來就一通冰冷的質問。
盛平被盛淺這個小輩當眾訓,掛不住臉,當即就沉聲說道“淺丫頭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是不是嫁了龍家這樣的好人家,翅膀就硬了,敢對著長輩頂嘴了。”
“我就是翅膀硬了,您又能如何我早與你們家脫離了關系,剛才叫你一聲大伯是因為你是長輩。盛平,不要覺得自己當初那點走動就可以在我這邊為所欲為。”
“盛淺,你這個賤丫頭,有你這樣對我爸說話的嗎簡直目無尊長”盛沐晨罵道。
“就是你們害我的兒子,是你們拿刀子捅他,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把你們告進去,不僅要坐牢,還要槍斃”羅敏娟回過神來,紅著眼指著盛沐晨憤怒道,身形同時往前撲去。
還是盛力拉著她才沒有當場再起沖突。
盛沐晨跳起腳,“關我什么事,是他自己沖著我的刀子來的。”
“你的刀子是對準了我,”周式陰沉沉的道,“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讓你身敗名裂,不,生不如死”
對上周式陰森森的目光,盛沐晨咽了咽口水。
這一瞬間只覺得渾身發寒。
再看盛沐晨這一身傷,顯然是被打的。
盛淺聽到盛冠華中了刀傷,臉色沉得能滴出水,“馬上報警。”
“不能報警”
盛平反應過來,立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