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丫頭隨賀蘭家回去了,我倒是沒有細問經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龍鴻文將過程講述一遍后,龍老一陣的沉默。
龍鴻文說道“爺爺,二嫂的能耐,您一直知道的是不是。”
所以才會事事與她商議,有些他們不知道的事二嫂也知道了。
龍老看了龍鴻文一眼。
“爺爺,我并沒有嫉妒二嫂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自己在關鍵時刻沒能幫上忙而愧疚。”
龍鴻文說著就垂下了頭。
龍老道“淺丫頭的能力遠不止如此,對于她的能耐我也不比你知道得多,最清楚的應該是雲廷了。只要不給家里添亂,就是幫了忙,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有什么顧慮。這些事也不是你們該插手的,如今的路也是你們自己選擇,既然選了就走下去。”
龍老不希望他們想一出是一出,做事半途而廢。
龍鴻文張了張嘴,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想要幫幫家里的,可又不知道從何幫起。
對龍家背后的一切,他們似乎一無所知。
在龍家活了二十年之久,竟沒有盛淺知道得多,說起來也是失敗。
龍老看他這個樣子,道“今天發生的事,不必與其他人提及,淺丫頭那里也不必宣揚。”
“我明白的,”龍鴻文還知道輕重。
盛淺的能耐能隨便向外宣揚嗎
不是給敵人機會做防備嗎
“折騰了一天,去休息吧。”
龍鴻文這才回神,“爺爺,您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龍老擺了擺手。
龍鴻文退了出去,依然是滿臉的復雜。
后悔嗎
他不知道。
以前他們小時候爺爺挨個詢問過他們的意思,沒有一個肯接受爺爺的安排,除了他二哥。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的是二哥替他們所有人背負了沉重的擔子。
在受傷期間,他二哥連自己的婚姻也是爺爺在做主,幸運的是,他二哥是喜歡二嫂的,如果安排好的婚姻不是二哥想要的,那二哥是得多可憐。
龍鴻文深吸了口氣,這一天晚上,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一直在想著白天的事還有兒時的畫面。
盛淺在賀蘭家住了一晚,也許是不習慣與不太親近的人睡,盛淺醒得很早。
謝湘榆和女兒睡一起,睡得特別的香。
盛淺起來了也不知道。
“爸。”
“起來了。”
賀蘭執坐在客廳里看報紙,正是早上的那一份。
“嗯。”
“昨天發生的事上報了,不過沒有報導多少真實性的東西,只是拿我們賀蘭家做嗜頭,”賀蘭執放下報紙,淡淡的說。
盛淺接過傭人遞來的早茶,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應該是有人壓了下來。”
“你昨天說在半道遇到了唐家的老幺,”賀蘭執也跟著拿起了茶喝一口。
“嗯,確實是遇到了人,不過我當時我看他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單純的出現在那個地方,”盛淺說。
賀蘭執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還是懷疑了唐于修。
關于s區的事,賀蘭執不知道龍雲廷對盛淺說了多少,可是他并沒有發現有唐于修這個人存在s區,所以直接排除了唐于修是s區的人的這個可能性。
“唐于修這個人我會讓你哥盯著點,我們這邊的麻煩也能解決得好,倒是你回海城,還需要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