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說得沒錯,我和他們是有著上輩子的緣份,”盛淺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位謝小姐。
從剛才開口開始就察覺得到這位謝小姐對她的敵意,不用猜,肯定又是一個喜歡燕殊澤的。
“謝小姐,那樁生意恐怕得改日再談了,回去告訴謝家主,改日我會登門再細談。”
燕殊澤并不滿謝琳瑯占了自己和盛淺說話的時間。
謝琳瑯一愣,然后又看了盛淺一眼,眸底的冷意更濃了幾分。
“我們不一起走嗎”
謝琳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燕殊澤挑眉,目光冷了下來。
“謝小姐,我們只是合作關系,還沒有達到共進共出的地步。”
謝琳瑯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住,這樣當著他人的面落她的面,燕殊澤對這個盛淺果然是不一樣。
謝琳瑯知道這個時候惹惱燕殊澤根本就沒有用,只會讓自己難受。
或許還會丟失以后的機會。
咬了咬牙,謝琳瑯強擠著笑,道“那我就先告辭了,希望明天能在謝家看到你。”
說完就朝他們微微點頭,轉身下樓。
走到一樓的時候,她抬頭又看了眼樓上。
沒有一個人多看她這邊一眼,從她這個角度往上看,更能看清楚燕殊澤對盛淺的癡迷眼神。
那是一種非常強烈的侵略眼神。
可以說到達了病態的地步。
謝琳瑯再次捏緊了雙拳,她竟然不知道燕殊澤喜歡一個人會是這個樣子。
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對方,死人都有感覺了吧。
可是對面的盛淺,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反而回以凌厲的對視,乍一看,兩人就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樣子。
她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盛淺不喜歡燕殊澤,看向燕殊澤的眼神里還帶著殺機。
或許這就是她的機會。
謝琳瑯轉身出了大飯店的門。
“燕家主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不在這里叨擾了,小淺,我們進去吧。”
傅火晴覺得再這樣下去,會生事。
還是先走為好。
不然今天這一頓飯別想好好吃了。
好在燕殊澤并沒有攔著不讓走,而是站到了一邊,看著他們進去。
進到了包間,他們仍舊感受到燕殊澤投射進來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墻面看到里面的盛淺。
燕殊澤站在原位,嘴角浮著陰邪的笑,那股對盛淺的占有欲,越滾越濃。
這個時候盛淺來海城,簡直就是直投羅網。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費時費力跑去京城。
“家主,林先生他們已經到了,就等著您過去。”
身邊的助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低聲提醒他等一會兒還有約要赴。
燕殊澤這才收起灼熱的目光,帶著人離開了大飯店。
坐在包間里的這些人,都將剛才一幕拋到了腦后。
傅火晴和盛霂都沒有在用飯的時候提及這些不高興的事,只是吃了飯,要送盛淺離開時,傅火晴有些擔憂的將盛淺叫住了,“燕殊澤這個人手段不光明,燕家這一年里也是非常的渾亂,他年紀輕輕就直接從上任家主手里奪取了位置,不光是手段,就連心夠狠,夠無情。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對,你千萬要小心。”
盛淺聞言點了點頭,反過來安撫傅火晴“我會沒事的,我了解燕殊澤這個人。”
“你和他之間”傅火晴想問又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