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海城有時間,我們常來。”
傅火晴對盛淺有一種莫名的喜歡。
就想著把最好的給盛淺,這是很不合常理的事,卻發生在了兩人的身上。
傅火晴就歸于這種是特殊的緣份。
大飯店一二樓是挑空的,他們進來后就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外面的位置還有一處空曠的位置,擺放了四五桌左右。
再往里就是獨立的包間。
盛淺他們一行剛上樓梯,就微微一頓。
原本的好心情,也因為那邊坐著的人,使得氣氛變得有點微妙。
傅火晴看向盛霂,盛霂搖頭,表示自己是打電話過來訂桌,并沒有直接過來。
他到了之后就一直站在外面等傅火晴他們。
如果他知道有燕家和謝家的人在這里,肯定不會貿然的就將人領進這里。
他還想著好好跟傅火晴過兩人世界呢,怎么可能會在這樣的時候讓人打擾他們。
坐在靠窗邊的那一桌,燕殊澤整理了一下西裝,站了起來,從盛淺出現,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那滿眼的占有欲,看得人頭皮發麻。
傅火晴他們本就是敏銳的人,察覺到燕殊澤是奔著盛淺過來,下意識的擋到了盛淺的面前。
跟著燕殊澤站起來的謝琳瑯微微抿著唇,順著目光,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盛淺這個人。
她和燕殊澤認識時間不長了,也就是最近一兩年性情變了才讓人看不透,縱然是這一兩年,她也熟知了變了性情的燕殊澤。
他對那個漂亮女子的占有欲太強烈了,毫不掩飾的那一種。
謝琳瑯慢慢的收緊了雙拳,讓自己在這樣的場面冷靜下來。
燕殊澤可不喜歡那種惹事生非的女人,他喜歡的是智慧又果敢的女人,總之獨特的就是。
盛淺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燕殊澤,又看到大家擋在自己面前的動作,心中一暖。
“燕五少,不,應該說燕家主,恭喜你能拿到了整個燕家的話語權,”盛淺話里雖是在恭喜,可是眼底的嘲諷卻也是不掩飾。
燕殊澤笑得有點邪俊,目光一點不落的投在她的身上,“淺淺,真是好久不見了,我想未來的每一天,我們都會見面。”
盛淺嘴角浮起一抹淡冷的笑,“是啊,未來的每一天我們都將會碰面,燕家主,不管你使什么樣的手段,我都會接著。”
盛淺的氣勢在這一瞬間,變得極為不同。
明明在場這么多人,可是兩人之間的氣場,卻是誰也鉆不進去。
“我很期待,”燕殊澤笑著靠近一步。
“燕家主,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傅火晴冷著臉伸手擋住了他往前的動作。
燕殊澤的眸光一寒,欲要出手擰住傅火晴的手,盛霂抬手先擋開了他。
一時間,氣氛達到了頂點。
盛淺微笑的拍了拍傅火晴,示意他們不要擋著了,她走到了前面,與燕殊澤保持著幾步的距離,這個距離很危險。
可是盛淺卻毫無懼意。
眼前的燕殊澤渾身充滿了陰邪之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對誰動手一樣。
盛淺看著他,道“燕家主,我們的事以后再說,我看你身后的女同志還在等著呢。”
謝琳瑯這時才走上來,朝盛淺伸出手,顯得落落大方,“我姓謝,謝琳瑯。”
“盛淺,”盛淺并沒有握手,而是淡淡的報出了自己的名。
“姓盛”她不由得看向盛霂。
盛霂什么也沒說,看上去是默認了盛淺是盛家人。
盛淺卻道“z國姓盛的不少,并不是姓盛的就是一家人。謝姓也數不清,總不能每個姓謝的就是謝家人。”
謝琳瑯微微一笑,“你說得對,那你們能做朋友,也真是一種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