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帶上了何衛國幾人就坐飛機離開。
這一趟出國,根本就什么也沒準備,更沒有來得及向誰說一聲。
而且這事也不適合向誰說。
盛淺悶聲離開,誰也不知道,也找不到她人。
訂婚宴上,龍老連番讓人去找也沒找到人,還是坐在不遠處的龍渝城聽說龍老在找盛淺,后知后覺的想起有這么一回事,真是喝酒誤事。
他趕緊掙脫眾朋友的圍繞,趕緊跑到龍老這邊來,“爺爺,二嫂離開前交代我向您說一聲,她有急事去處理。”
“你這小子,怎么之前沒說,”龍海鋒氣得抬腳踹他一下。
被踹實的龍渝城道,“我也是一時沒想起來這事。”
“淺丫頭有說去處理什么急事嗎”侯桂芳問。
“二嫂沒說。”
“這個淺丫頭,到底是怎么回事”龍慧清沒跟盛淺接觸過,可是得知簡單的前后始末,龍慧清覺得盛淺在這樣的事上缺席實在不應該。
再加上龍靜瑜剛才那番添油加醋的話,龍慧清皺了皺眉,對盛淺這個人的印象就不是那么好了。
有什么急事不能等參加完行洲的訂婚宴再走,非要這個時候落人面子。
“二弟妹可能是真的有急事,爺爺,媽,你們也不要責怪她。”
龍行洲站在后面,聽到這話,連忙給盛淺說了情。
金若瑄身邊的金父看了龍行洲一眼,又看看女兒,微微皺眉。
這個龍行洲對自己的弟妹未免有些過好了。
金若瑄倒是沒有察覺得出什么來,只是覺得龍行洲重兄弟情,連帶著幫盛淺說話而已。
金父是男人,很輕易的察覺到一些別的味來。
就是沒敢確認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可也得分場合,她不聲不響的跑了,這事鬧得”龍靜瑜嘆了口氣,“本來你爺爺是要在這兒給她做個介紹,好讓親朋好友知道她的存在,現在她跑了,咱們以后是不是還得另外組局重新做介紹”
不是瞎折騰嗎。
金家的人一聽就皺眉了。
龍老皺眉看了龍靜瑜一眼。
龍靜瑜趕緊閉上嘴。
龍慧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家里對自家大姐的態度有些不對。
所以她也沒馬上開口說什么。
“既然淺丫頭不在,訂婚宴繼續,不必等誰了。”
龍老發話,大家都紛紛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暖場。
看上去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賓主盡歡。
龍老卻凝著神色,有點不安。
直到宴會散了,龍行洲親自送金家的人回去,幸得是在酒店舉行的訂婚儀式,不必留人下來打掃現場,省了好多事。
回龍家的路上,龍老親自打了電話出去,找到了最高的負責人,只是那邊也不清楚情況。
龍老退了出來,又不在那個位置上,不能越過了沈老尋問孫子的情況,只能作罷。
但這顆心回到龍家也沒能安定。
剛到家中,龍慧清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侯桂芳“這個淺丫頭的事是怎么回事倒不是我嫌她是鄉下嫁進來的,可是她都已經是嫁人的人了,怎么還一天天不著家大姐說的那些話”
侯桂芳看著往里走的家人,聽到后一句話,臉微沉,聲音微低,“慧清,老爺子很看重小淺。”
一句話就足夠了。
龍慧清不禁朝前面走進去的龍靜瑜看了一眼,眉頭一挑。
這情況,怎么看著都是大姐不得人心,還鬧騰過了
龍慧清到底不是傻子,知道這事沒有大姐說的那樣簡單。
什么沖喜新娘,什么鄉下來的泥丫頭,這些都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