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有些好處,賀蘭家在京城低調行事,并不代表賀蘭家沒有半點實力,相反,賀蘭家與龍家也有抗衡之力。”龍雲廷抬手,握過她柔軟的手,“有賀蘭家在,對于你而言也是多一層保護,按目前來說,你是得益者。”
盛淺笑了“有益就會有付出,我得到一些就會付出一些。得到和付出是成正比的,我得到就會逃不掉付出。所以,這更適合交易的說法。”
只是她并不知賀蘭家所求的是什么。
如果是精神上的利益,那又是一番結果了。
倘若是別的,事情就遠沒有想像中那樣簡單。
也不怪盛淺會先用利益來猜測,除非那些愛慕虛榮的,否則第一次就認干親,換誰都會想一想這樣的賀蘭家到底圖什么
她承認自己的性子多疑。
卻也是失去家人后所形成的一種下意識,發生這么多事,讓她不敢輕信任何人。
“賀蘭家的人應該不是那種性子的,你先別多想,過兩天接觸起來就能看出一些了,”龍雲廷嘴上是這樣安慰盛淺,但對賀蘭家突然認盛淺做干親的事有了別的懷疑。
龍雲廷又不是傻子,不會認為外界對賀蘭家說好,就認為賀蘭家的人都是好的,不會做傷害人的事。
有些大家族尚且會隱藏自己,更何況是那個賀蘭家。
見不得人的一面,哪里能輕易的展現在人前。
休閑莊園。
賀蘭執的車剛停下,另一邊的車就跟著停了過來,下車的人看到賀蘭執先是一愣,然后上前打招呼,“姑父。”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家里就我這個人閑著,過來看小姑的事,也是我自個親自攬下來的,姑父的事處理好了”聲音溫雅的年輕男子,正是謝馳泉。
賀蘭執的老婆是謝家曾經的千金。
因當年在外省發生的一起事故,導致他們丟失了女兒,后來找到了一具女嬰尸體,確認了女兒的死。
賀蘭執的夫人當場因失血過多,險些丟了性命。
他們還沒有滿月的女兒就這樣被拋到了外面,死于暴雨之中。
等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司機當場死亡,賀蘭執的夫人被送往醫院搶救了兩天兩夜才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但也從此落下了一處精神毛病。
不時的會發作。
而醫生建議的是要到安靜又偶爾有人氣的地方休養。
就將人放到了這邊來養了。
這一養就是二十年。
“我先進去看看你小姑。”
“那我在外面等姑父。”
謝馳泉站在了外面,沒有進去。
賀蘭執想和自己的夫人說會話,點了點頭,走進去。
謝湘榆的長相很秀美,繼承了謝家極為完美的基因。
盡管她此時兩眼呆滯的注視著前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也不減她半分的韻味。
“湘榆,我又碰見了那個長得很像母親,與你有五分相似的女孩了,我跟你說過吧,那是我剛剛認的干女兒。”賀蘭執抬手輕輕的給她整理掉落在肩上的頭發,聲音很溫柔,“也是你的干女兒,我想,應該是老天爺讓她出現在這里,讓我們有這一場碰撞的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