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對此結果并不驚訝。
唐于修在說起毒素時,看了盛淺一眼。
盛淺知道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另外動了手,道“喬相榮這個人除了做錯了那件事外,先前和我并沒有什么瓜葛。雖然和我的堂姐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我從未往那方面做過。”
如果她想要毒死一個人,會留下痕跡嗎
當然不會。
唐于修看了盛淺一眼,說“既然不是盛小姐所為,那這事和喬家其他人脫不了干系。”
盛淺想到了趙容母女倆。
她想到的,唐于修自然也想到了。
“喬家這次恐怕也要跟著廢了,”唐于修搖了搖頭。
“何以見得喬家可還有喬維予撐著呢。”
“那又怎么樣,喬家后繼無人獨掌,就靠著還沒出校園的喬雪靜,喬家又能否撐得過一個星期”不是唐于修看不起喬家小姐,是喬雪靜真沒那能耐守得住喬家的江山。
盛淺看著唐于修,眸光微深“唐先生是打算收了喬家直接和潘顯允對著干。”
唐于修笑看向盛淺“知我者盛小姐也。”
“這樣有些危險。”
“不是還有盛小姐嗎”唐于修歪了歪頭,俊容染了笑。
那笑里有自信。
盛淺道“你倒是相信我。”、
“既然合作了,就不會有半點的懷疑。”唐于修這么做,也是想要測測盛淺的能耐。
看看盛淺的能耐能到達什么樣的地步。
盛淺看了他一眼,這一眼比剛才還要深幾分“我會準備好,你打算動手的時候給我個準信。”
“盛小姐好魄力”
他很欣賞。
“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從潘顯允嘴邊拔毛,指不定會被反咬一口,你我都得小心。”
盛淺眉眼淡淡然,看上去并沒有半點的緊張。
“如果我們聯手都不能從他那里拔掉一根毛,那就說明我們兩人的力量還不足以撼動s區。”
那接下來就該考慮別的選擇了。
盛淺秀眉皺緊了。
所以,這是唐于修在考驗自己
盛淺倒也能理解。
她也沒生氣。
他們在茶館里坐了半會,都打算離開了。
隔著門,聽到了外邊的動靜。
兩人均是一愣。
龍行洲今天約了人在這邊談生意,不巧的是謝馳泉也在這邊陪家人喝茶。
聽到這兩道聲,盛淺就是想出去也只能往后退了。
要是讓龍行洲看到自己和唐于修走在一起,還單獨喝茶,不知道會如何想。
雖然他們之間什么也沒有,清清白白。
卻架不住旁人的閑言碎語。
以前她是不管不顧,現在心里邊有了在意的,就不能不顧了。
再加上這個時代,她也得收斂些。
唐于修并不知盛淺和龍行洲之間的關系,但他知道自己在京城的名聲爛,這樣和盛淺走出去,多少會給盛淺帶來麻煩。
于是兩人就很默契的再度坐了回去,繼續喝茶。
外面的兩人卻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