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趙容和喬雪靜都在擔心喬維予找到好專家將喬相榮的傷治好了。
到了醫院后,她們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醫院方面根本就沒辦法治療喬相榮。
手術過后,主治醫生對喬維予搖頭,說喬相榮一口氣是保住了,但因為心肺的問題,可能得一輩子依靠著呼吸機度過,或許等哪年醫療水平提升了,會有機會治愈也不一定。
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喬相榮等于廢了。
喬維予渾渾噩噩的走出來,趙容和喬雪靜迎上來“怎么樣醫生是怎么說的相榮的情況還好嗎”
趙容的臉上,儼然是關心焦急的神態。
喬維予搖頭,面容閃過痛苦。
唯一的兒子變成了廢人,還要拖累家里,這種打擊他怎么接受得了。
“爸,我哥是不是馬上就要醒了”喬雪靜追問,眼里有幾分焦急。
焦急是想要迫切的知道喬相榮有沒有救。
喬維予啞聲說“醫生說他這輩子極有可能會依賴機器活著。”
人是醒著的,卻仍舊只能靠著機器呼吸,吊著一條命等待著奇跡。
喬維予不肯放棄。
當年好不容易說服了家里接受喬相榮回喬家,現在就要失去唯一的兒子,他不甘心。
喬雪靜聽了高興瘋了。
真是太好了。
雖然沒有直接死掉,但這也和死掉并沒有什么區別。
喬雪靜越想越興奮,想到自己馬上就能繼承喬家的一切,高興得快壓不住浮上嘴角的笑。
連眉眼都帶了笑意。
趙容也高興,這個野種終于安分了。
想到自己辛苦的給喬家生了這么多女兒,換來的卻是喬維予的背叛,還將外面的野種帶回家,讓京城的貴太太們嘲笑她的無能。
這么多年來的憋屈,在這一刻,終于吐了出來。
最好是直接死在了床上。
喬維予心里想著怎么請到更好的醫生來治自己的兒子,并不知道站在他身邊妻女惡毒的想法。
時間過得快,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唐于修給盛淺打了電話,兩人約在了茶館里碰面。
“盛小姐。”
唐于修站了起來,紳士的給盛淺拉開了椅子。
“多謝。”
盛淺坐了下來,唐于修就問“盛小姐喝什么茶”
“我不是雅人,唐先生喝什么我就跟著喝什么,”盛淺手一擺,說道。
唐于修就要了龍井過來沖泡,他是個會喝茶的人,所以在煮茶的事上,也下過功夫。
看唐于修煮茶的動作,盛淺只看了一眼,心中暗嘆這人之前還真的能裝。
背著唐家還能發展自己的勢力,這個唐于修還真是
“盛小姐,請,”唐于修將煮好的茶倒了一杯過來。
聞著那茶香,盛淺就笑了“沁人心脾,唐先生煮得一手好茶。”
“盛小姐見笑,”唐于修此時的模樣,倒與平常時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看上去有種君子溫雅的感覺。
看盛淺抿了口,唐于修就進入了正題“喬家公子廢了,喬維予前去求過潘顯允,但被拒絕了。在喬家公子的身體內,發現一些毒素,也正是這股毒素才導致了手術失敗。現在的喬公子,只能依賴著機器過著下半輩子。”
人是徹底的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