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不開心,對于傅臣而言,美麗的風景之所以美麗,不是因為風景本身有多好看,而是他身邊的人,有對方在,風景才能夠吸引他。
不然冰冷的死氣沉沉的東西,完全看不出絲毫美感來。
傅臣簍子遲景的腰,用上了蠱惑般的口吻“來,閉上眼睛”
遲景不敢閉眼,反而將眼睛睜得極其得大。
“乖,聽話,不然一會你會叫出聲。”傅臣抬手,手掌蓋住遲景的眼。
眼前頓時先去黑暗中,熟悉的黑暗,遲景眼淚滾落出來,流到了傅臣的掌心里。
傅臣拿開手,遲景閉上眼睛了。
綺麗的臉龐上,卻淌下了淚痕。
同時那種易碎感,帶著巨大的視覺沖擊力,沖撞著傅臣的心。
他心底,似乎從來沒有過的柔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眼前的人給勾引出來。
本來打算直接將遲景給推下樓,但對方這么柔弱,一點反抗余地都沒有,純白無助到,任何人都可以對他肆意妄為。
傅臣當然見過脆弱的人,但是沒有人有遲景這樣殊色的容貌,也沒有他這樣柔軟的身體。
冰肌玉骨,骨頭捏在手里,都仿佛是柔軟的。
另外就是,這個人身上哪怕還有著另外一個人留下的痕跡,那些痕跡,開始還讓傅臣感到礙眼。
卻沒過幾個小時,傅臣忽然覺得那些痕跡,在白皙到透光的皮膚上,像是一朵朵無聲綻放的花朵,散發著無盡誘人的氣息。
傅臣一把拉過遲景,把人給拉回懷里。
“你啊,怎么這么愛胡思亂想,我是那種會舍得傷害你的人”
“我可一點都舍不得,我才剛剛得到你啊。”
傅臣說著打趣的話。
遲景還是閉著眼睛,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傅臣,他害怕,他太過無助了。
他想亓衍了,如果是亓衍,他不會這樣欺負他。
遲景就算是閉著眼,淚水也在流。
美人流淚也是梨花帶雨的,可是一直都在哭,傅臣卻忽然不想再看到遲景的眼淚了。
他的小美人,應該笑才對。
傅臣彎腰就抱起遲景,打橫給抱在了懷里。
“我帶你出去。”
遲景閉著眼睛,只感覺好像傅臣往高處一跳,然后又是一跳,這一條是往下方墜落。
往樓下跳的
遲景猜到這個情況,抓緊了傅臣的衣服。
身體失重,只有抱著他的人是他可以依靠的,遲景極其恐慌,把臉靠近傅臣懷里。
墜落了十幾秒,他們落到了地上。
有光,遲景閉著眼,但是可以感覺到似乎他們來到了一個有光的地方。
花香,周圍飄來清幽的花香。
遲景遲疑地睜開眼,在他眼前,一片盛放的花海,無數的百合花,漫山遍野地綻開著。
這里是
遲景不明白,他們剛剛還在醫院樓頂,怎么忽然就來到了花海。
“這里是我的后花園。”傅臣放下遲景,看到遲景眼底的難以置信,傅臣隨手就采摘了一朵香水百合,馥郁的芬芳立刻就襲來,百合花被遞到遲景的手里。
遲景低頭看著手里的百合花,真實的觸感,不是虛假的。
“不用去想這里是哪里,只用想你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