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亓衍都沒能保護到遲景,那他就先等一等,遲景這會在傅臣那里。
傅臣
自己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謝游只是疑惑了片刻,就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
等亓衍和副本boss打起來的時候,他在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謝游轉身去房間里,把昏迷過去的廖雪梅給抱了起來。
雖然他心底覺得廖雪梅死了也無所謂,但本來就沒剩下幾個人,能多一個還是多一個,也能稍微給他一點遮擋。
抱著廖雪梅謝游跟隨亓衍下樓,來到二樓時,亓衍站在無形的墻壁面前,他兩下揮刀,墻壁就消失了。
里面的徐堯走了出來,徐堯兩手都是鮮血,看了眼亓衍和抱著廖雪梅的謝游,徐堯一字不乏,扭頭就迅速往一樓沖。
一路尋找,在一個房間里找到了黃鑫他們。
只是當徐堯打算走進去,起碼將黃鑫的尸體給脫出來時,墻壁轟然坍塌,徐堯猛地后退,差一點他也被碎石給埋在屋里。
黃鑫和齊榮的尸體都被掩埋了,想要再進去再看,已經沒有任何可能。
徐堯靠在墻壁,抬手就砸墻上,他眼底一片紅血絲。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亓衍走出醫院大樓,走到前面的空地里,仰頭看向了六樓,這次看到了上面某個房間的落地玻璃船,而這回,他猜到那里可能是哪里。
是他接下來需要去的地方。
什么游戲不游戲的,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男孩,他得去找回來。
亓衍提著刀,轉身往右邊走,一樓有個房間成了安全屋,那個房間和別的房間不同,亓衍看一眼就知道。
走到房間里,亓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剛剛的戰斗并不累,心底驟然缺失一大塊,這讓他感到疲憊。
閉上眼睛,亓衍假寐起來。
剩下的三人走到屋里,謝游把廖雪梅給放在角落中,徐堯在門口站停,回頭往身后看,沒有其他人了,就只有他們四個。
眨眼間,就死去了一半。
徐堯手上都是血,有他的血,也有別人的血。
這個副本,他怎么覺得或許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可越是這樣,越想要繼續掙扎。
亓衍那里,徐堯盯了兩眼,他累了在休息,一身的血污,亓衍以前那么潔癖的人,現在卻根本不在身上的血跡了,徐堯知道為什么,他大概可以明白。
那個男孩,徐堯偶爾也會冒出一種奇怪的沖動,想要做點什么去接近他。
同時,理智似乎也隨時在警告徐堯,最好離男孩遠一點。
不只是物理距離上,思想也同樣也是。
徐堯靠在窗戶邊,他渾身難受,身體很多地方都在一抽一抽的疼,但是不想坐,好像坐下休息,就會一直睡,睡到死一樣。
謝游那邊,徐堯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離他遠了起來,死的人是黃鑫,徐堯總覺得黃鑫沒那么容易倒下,可現在黃鑫沒有了,謝游還活著。
倒不是徐堯想謝游出事,而是他總覺得每個地方都透著古怪。
為什么樓上的怪物可以到一樓來,為什么規則可以這樣隨意更改。
這個副本,似乎和過往那些游戲有點不同。
可不要到最后,這個副本就是無法通關的,所有玩家都得死在這里,那可就倒血霉了。
徐堯想得腦袋都痛了起來,揉了會腦袋,視線移開,看向窗外,他有點餓了,想要吃點東西,也非常渴。
但大家都累了,也失去過同伴,沒有人有心思去找吃的。
六樓,階段性的戰斗停止,規則恢復過來。
不過樓層的守樓怪物都死了,傅臣不打算再找,反正再怎么找,都會失敗。
那名人類太強,他都得小心應對。
傅臣低頭,目光溫潤,手指卷起遲景耳邊一縷碎發,彎卷后又松開。
整顆心都好像被填滿了,因為懷抱里這個人。
他的父親,把人一直關在醫院,卻好像沒有對遲景下手過,還被可笑的道德給束縛著,結果就這樣把寶貝給拱手讓人了。
這一點上,傅臣想自己還是得謝謝他的父親。
爸,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家人,我們共有的寶貝
傅臣在心底和他已故的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