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人問范劍給誰發的短信,范劍則打出一套迷蹤拳,反正就是一個神秘大佬,多的信息沒有。
再問就要犯忌諱,說不定下一刻便有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員沖進來,把提問題的人帶走。
于是劉勤猜測,范劍找的是神秘組織氣協的人,否則不會有這么大的能量。
這一點從他在沙漠遺跡的蛛絲馬跡就能看出來。
之后話題又轉到嚴洛海身上,張大壯忽然問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嚴洛海身后一直跟著個戴墨鏡的黑人,我感覺他的武力值很高,應該是他的貼身保鏢。”
“啊,你說那黑瘦老頭?是黑人么,我還以為是個曬黑的農民工呢,看他路都走不穩當。”葛麗麗驚訝的道。
“你懂什么,他走路雖然不協調,但下盤非常穩,應該練了某種特殊的功夫。”張大壯道。
王若雨喝了點酒,膽子也大了許多,笑道:“既然是黑人,怎么會咱們九州的功夫?”
大壯神情一滯,不知如何作答,便將目光看向周林,“你也是練武的,有沒有看出來那黑人會功夫?”
周林沒想到他們會注意到嚴洛海身邊的僵尸傀儡,便淡淡說道:“嚴洛海是開礦的,手里不差錢,他的保鏢自然身手不凡。”
“可萬一那人不是保鏢呢,也許是他的司機。”葛麗麗反駁。
“你會找一個外國的黑人當司機么?還那么丑一老頭,都不一定認路,除非是有特殊能力的保鏢。”張大壯堅持他的說法,而且還分析的十分到位。
大家說來說去,卻沒人看出那是一個死人。
這讓周林暗自松了口氣,看來給嚴洛海身邊放一個用防腐劑泡發過的傀儡,還算是一個比較明智的選擇。
至少不明真相的人,就算站在旁邊,也未必能看得出來。
拿出手機,悄悄點開一個對話框,隨后屏幕上便出現一個畫面,是傀儡視角中的嚴洛海。
這是給傀儡裝了個偷拍攝像頭,可以通過內置的網絡,隨時監控嚴洛海的一舉一動。
一節空白紅晶靈石電池就可以讓攝像頭運行十幾年。
這是周林的第二重保險。
即便嚴洛海知道周林通過僵尸監視他,卻打死也不會想到,僵尸的身上裝了針孔攝像頭。
畫面中的嚴洛海就站在包間外面的走廊上等候,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避免聽到屋里的談話。
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非但沒讓周林感覺到他的忠心耿耿,反而覺著這家伙所謀甚大。
沒辦法,周林幾乎不會相信任何人。
所以表現的再殷勤也沒用,除非能證明自己的能力,持續賺到大量金錢,才會讓周林不在意他是否忠誠。
能賺到錢,犯些小錯也無妨,即便是大錯也不是不能原諒;
賺不到錢,活著都是一種罪過。
有本事的人才能感受到陸地神仙寬廣的胸懷。
畫面中忽然出現幾個身穿民族服裝的少數民族姑娘,嚴洛海上前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姑娘走向包間。
看到這一幕,周林便關掉屏幕,將手機裝入口袋。
隨后房門打開,嚴洛海臉上堆著笑,介紹幾位姑娘過來表演舞蹈,給大家吃飯的時候解個悶兒。
姑娘們對包間里的設施很熟悉,其中一人熟練的打開音響設備,播放具有地域特色的歌曲,然后幾個姑娘便在包間的空地上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