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楊思雨是第一,看來她傷你挺深。”
“可不是咋滴,我原來多么純潔一個小男生啊,就是因為她,才讓我開始游戲人生,再也不相信愛情。”
“我怎么記得,你們倆好的時候,你還跟大壯一起去大保健來著。”
“咳咳,哥,我正煽情呢,你別老打岔。”
兩人在帳篷中間的火坑里點上柴火,燒了水泡上茶,還把帳篷的門簾挑開,喝著茶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扯著閑篇兒,暖暖和和的看著外面遠處的學生們打雪仗。
至于周林的借口收拾餐桌,肯定是沒干,要留給姑娘們玩累了回來慢慢恢復體力。
畢竟劇烈活動之后不能立刻休息,這是為她們的身體健康考慮。
不知過了多久,見到一輛越野車進入對面的營地,然后又看到幾個打雪仗的學生停止玩耍,追著越野車的方向返回營地。
范劍道:“是教授回來了吧,不知道他們開會怎么說。”
“等等看,一會兒就有結果了。”周林道。
不料等了半天營地都沒有新的動靜,卻等到了賽乃姆。
賽乃姆似乎沒睡好,人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一雙大眼睛紅紅的,進入帳篷一見到范劍就流下了眼淚,直接撲到對方懷里。
“賤賤,剛接到電話,我們今天可能就要走了。”
范劍吃了一驚,趕緊抱著她安慰,然后問道:“怎么今天就走,這么急,你們都要走么?”
賽乃姆好半天才止住眼淚,一抽一抽的道:“說是怕大雪封路,先送文物和我們女孩出去。”
范劍的眉頭擰成了麻團,目光中滿是不舍,也不在乎旁邊坐著周林,抱著她是親了又親,口中不住的安慰。
現在的情況,他沒辦法勸對方留下。
萬一雪越下越大一直不停,大家真有被困住的可能,這時候誰先走誰就能先一步離開這里的困境,獲得安全保障。
雖說可以利用工程器械推出一條道路,但鬼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要是半個月才能把道路打通,那不就要被困半個月了,若是雪一直都下這么大,前面路推好后面又被雪給埋了怎么辦?
他可是在班長老家見過齊腰深的積雪,人在上面走路都困難,車子就更難移動了。
這邊兩個人正依依不舍互訴衷腸的時候,皮亞也流著眼淚進了帳篷。
她哭的可比賽乃姆傷心多了。
瞧見這情形,范劍就知道周林說兩人每晚都是在外面看星星全特么是屁話。
看星星能讓她哭的這么慘?
就好像生離死別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皮亞肚里懷了周林的崽呢!
呸!死渣男!
兩個姑娘根本沒胃口吃周林準備為她們做的牛排,只是各自抱著心愛的男人不肯撒手。
周林對此也是無語,好說歹說才勸的兩個姑娘止住哭泣,簡單收拾一下登上威震天,送她們回營地。
外面積雪已經能夠淹沒小腿,如果今日要走必然不會太晚,所以她們要提前回去準備。
坐上車兩個姑娘又開始哭了。
范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只是不住的給賽乃姆擦眼淚,并且不斷親吻她的臉頰。
皮亞更是八爪魚一樣纏在周林身上,兩條手臂抱得非常緊。
車子在雪地上碾出兩條深深地轍印,很快又被大團大團落下的新雪覆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