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有了之前小玩了一會兒的經驗,先跑回帳篷更換了防水保暖便于活動的衣服,用頭巾帽子將腦袋包裹嚴實,戴上墨鏡防止眼睛被雪地反光刺傷。
并人手一雙厚厚的勞保手套,這樣團雪球也不會凍傷手。
反觀張大壯就沒那么謹慎了。
吃飽喝足的肌霸男熱量滿滿,暫時不需要做保溫,為方便活動甚至脫掉了外套。
緊身衛衣勾勒出身上發達的肌肉。
待四人興奮的跑出去加入戰團,范劍嬉笑著說道:“信不信大壯玩一會兒敢脫個光膀子。”
周林笑了笑,反問道:“這種熱鬧你怎么不參加,難道你真受了傷?”
范劍故作深沉的捶了捶后腰,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啊,腰疼。”
周林看他有點裝,便閉口不再言語。
范劍早就憋壞了,結果放出話引子等不到他詢問,只好自己往外道:“咦,你怎么知道我跟賽乃姆好上了?”
周林咧嘴一笑,“看你倆眼泡,明顯一副腎虛的樣子。”
“真的假的。”
范劍趕緊拿出手機當鏡子看了一眼,搖頭嘆息道:“沒辦法啊,是她先動手的,可不是我主動。”
周林伸出大拇指,“看來你已經掌握精髓了。”
“哈哈哈,那是。”
范劍得意的笑了笑,然后道:“我其實也沒搞清楚咋回事,昨晚本來沒啥事,睡到半夜外面刮起大風,然后又下大雪,賽乃姆就鉆我被窩里了。”
“估計看到下雪,知道快分開了吧,不想留遺憾。”周林分析。
范劍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唉,我這該死的魅力。”
“把魅力去掉。”
“呸,你才該死!”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要看你了,啥時候跟她簽約呀?”
“她不上學了?”
“學肯定要接著上,不過她們大三,這學期結束,下學期就可以申請實習了,我讓她到時候去吳西。”
“那就等下學期。”
“我這不是著急嘛,想早點定下來,免得節外生枝。要不等咱回去,挑個周末讓她多請兩天假飛過去一趟,你叫人給她先簽了,然后我帶她在吳西玩兩天。”
“行,不過先說好,簽約可沒保底工資,只有干活才有錢拿。”
“扣死你算了,她的工資我出。”
“范大老板果然是財大氣粗啊!口氣都不一樣了。”
“財大不敢當,器粗是真的,你啥時候偷窺我了?”
“楊思雨跟我說的。”
“靠!能不能不提她!她是第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第一個給你戴帽的不是那什么春妮瑪麗么?”
“那是個公共汽車,我們倆只是合法交易,不能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