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說的沒錯,周林都是用鏟子直接將堆積的昆蟲尸體鏟入塑料箱,沒有經過清理,里面肯定摻雜不少沙。
但那又怎么樣。
之前幾箱也是這樣干的,人家檢查完拿走,也都沒說什么,周林就更不會在乎了。
于是便道:“你走不走?”
范劍看了眼時間,才剛過五點。
這邊天亮的晚黑的也晚,班長交代的工作時間是上午九點到一點,下午是三點到七點,這還不算加班的情況。
心中躊躇,猶豫著道:“班長說正常七點才結束一天工作,現在走是不是有點早?”
“剛才你領導說今天再裝滿這五箱就行了,你要是想表現就留下接著干,我的活已經干完,該走了。”周林道。
范劍現在渾身一點兒勁兒都沒有,咋可能再繼續干活,于是吃力的站起身,眼巴巴看了眼氣協青年往返的方向,卻沒看到人影。
“要不再等一會兒,咱走了箱子放在這里,被其他人拿走怎么辦?”
周林指向遠處一根根插在沙土中的長木桿,每根木桿上都裝著太陽能監控設備,道:“你當那些攝像頭是擺設,放心吧,丟不了。”
范劍嘆口氣,又向遠方看了一眼,確認那人沒來,便一瘸一拐的跟著周林離開。
走沒多遠便道:“我今天累慘了,今天聚會的晚餐幫不了你的忙,只能辛苦你了。”
“操,你組織的聯誼,怎么讓我做飯。”
“對呀,我是組織者,你是執行者嘛,咱倆搭檔,天下無敵。”
“跟你搭檔真倒霉,她們幾點過來?”
“八點。”
“掐著點來的啊!”
“怎么說?”
“八點過來,吃吃喝喝,九點左右天黑,正好吃飽喝足,然后開始進行娛樂活動。”
“握草,一語驚醒夢中人,原來賽乃姆是饞我身子啊!我媽說的沒錯,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怎么辦,我要不要放棄抵抗?”
周林被他的無恥打敗,笑道:“你覺著還有力氣反抗嗎?”
范劍絕望的搖頭,“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劫色了,到時候你們誰都別管我,就讓我悲慘的死在石榴裙下吧。”
兩人慢吞吞的順著原路往回走,路過十九號坑時,看到江琴她們還在
周林道:“問問吧,估計她們走不了。”
范劍不信邪,扯著嗓門喊了一聲,引得所有人回頭。
這樣一來,即便江琴和葛麗麗原本可以提前找個借口離開,這時候也沒辦法當著大家的面走了。
于是江琴只好讓他倆先走,她們爭取六點左右趕回去。
磨磨蹭蹭出了遺跡,周林拉著范劍先去了江大營地的廚房。
一進帳篷便聞到一股子腥臊味道,然后便看到劉師傅正在蹲在地上給盆里的雞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