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女面生女傭送來的兩杯果酒,簫胤把剩下沒喝的那杯留了下來,聞了聞味道,暫時沒感覺什么奇怪。但既然伺候蘇窈的幾個女傭都知道她不能喝酒,是決計不會犯這種常識性錯誤的,所以這兩杯果酒出現得很蹊蹺,必須查清楚。
蘇家的家庭醫生很快被叫了過來。
韋管家立即吩咐“快給小姐看看,她身上這么燙,怕是發燒了。”
醫生打開檢查箱,立即開始給蘇窈做檢查,他們先生掀了掀蘇窈的眼皮,又給她測了體溫和心率,最后又抽了一管血樣檢查。
如此二十分鐘檢查后,家庭醫生站起來,神色很是凝重,看了眼守在大小姐身邊的簫胤,又看了眼韋管家,才沉聲道“小姐這癥狀,到不像是醉酒,而是有些像服用了催情劑的癥狀”
“什么”韋管家震驚,立馬轉頭就要怒斥簫胤你居然敢對我們家大小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之類的話。
就見簫胤冷峻面容一凝,神色倏然變得凌厲,沉聲問“那她會怎么樣”
家庭醫生道“請放心,我已經給小姐打了一針消解鎮定劑,再多給小姐喂些清水,用冰塊覆冰她額頭給手心,等她睡一覺就沒事了。”
簫胤把他收起來那杯果酒遞給醫生“請您看看這個,催情劑是否是從這里面來的”
醫生聞了聞果酒,又用試管取一些小樣出來檢查了,朝簫胤和韋管家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韋管家都要氣瘋了,是誰膽大包天,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小姐做這等腌臜之事,他瞪向簫胤,再次要發作,一連串的質疑在心頭還未吐出,就見簫胤冷冷轉頭盯著他“把剛才送上午茶那個女傭叫上來。”
韋管家一愣。
簫胤看向守在一旁的玲玲,沉聲問道“剛剛不是你進來送的東西,是另一個女傭,你可知道是誰”
玲玲想了想“是好像是小梅。”
韋管家立馬豎起眉毛“還不快去把她給我叫上來”
房間里氣氛凝重,簫胤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慰的蘇窈,眼底止不住地閃過心疼,不時用冰袋給她額頭手心冷敷,動作溫柔細致得連旁邊的女傭們都插不上手。
他驀然想起那天在蘇家大門前,薛桂花對他說的那句話只要你能讓蘇窈懷上你的孩子,眼鋒頓時劃過銳利光芒。
不一會兒,女傭小梅被帶到了蘇窈臥房。
她一進房間,看著這么多人圍著床上的大小姐,還有韋管家和醫生都在,就知道自己幫二太太辦的事大概是搞砸了,已然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抖。
韋管家見到她,怒上心頭,剛要喝問她為何要在小姐的飲料里下藥,簫胤就冷冷道“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小梅普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哭著求饒“韋管家,小梅再也不敢了,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被鬼迷了心竅,都是我嫉妒大小姐,我良心被狗吃了,才想要害大小姐的,與任何人無關,隨便您怎么懲罰我都可以,我認。”
“不說是吧。”簫胤語氣沒什么起伏,卻冷如冰霜“那好,我們會直接將你移交給警方處置,你將會被以故意傷害罪,販毒罪,投毒罪,處以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