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胤記得,以前每年五六月份的時候,夏間的夜晚,山后頭這片小溪地里,就會有螢火蟲,所以特意帶她來看。
蘇窈眼睛一眨不眨,被眼前的景觀震撼到,她神情認真地望著半空,眼眸純真而清澈,比夜空上的星星還要晶亮。
簫胤從身后摟住了她,手臂繞過腰肢,把她整個人裹進懷里,低頭將臉龐埋在她的肩窩處,和她一道看著螢火蟲飛舞的夜空。
她側過臉頰,簫胤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親了親。
兩人靜靜相擁,站了很久。
這一刻,他們呼吸相連,彼此貼近,心跳的節奏同步,甚至連靈魂都是相通的。
“冷嗎”他柔聲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不冷。”她搖搖頭,聲音軟軟的,輕輕的,比那夜間流淌的溪水還要柔媚。
他低下頭,在她額心啄了啄。
蘇窈轉身,環住他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他。
他們在清澈的月光下接吻。
四周的螢火蟲星星點點飛舞,山泉水清澈流淌的叮咚聲,夜空上的晚月和繁星,在他們身后形成了唯美的畫幕。
他們吻到意亂情迷。
蘇窈摟住他的脖頸,把他纏得很緊,情難自已輕蹭他,輕輕喘氣“陛下,我們回去了吧”
“好。”他將她發軟的身子抱起,轉身走出了螢火蟲的空地。
晚上兩人躺在吊腳樓的木質舊床上,溫存過后,蘇窈用手輕輕描繪他的五官,指尖從他眉心滑過,拂過他的鼻梁,下頜唇線,這一刻,只覺得心里柔軟得不成形。
簫胤捉住她調皮的小手,放在唇畔親了親“閉眼,睡了。”
第二天。
簫胤一大早把蘇窈從被窩里拽起來,又讓她開車到田間公路去轉了一圈,讓她多多熟悉開各種路況。
等回到院子,簫奶奶已經做好了早飯。
吃完飯后,簫胤就帶著她們出發回晉城了,房子到時候的施工和建造會請專業的施工團隊來做,不用拿人每天照看。
回了晉城后,簫羽得知他哥和窈窈姐竟然背著他回了一趟老家,居然還不帶著他,有點生氣。
簫奶奶這趟從老家帶了很多很多東西回來,臨走時,將后備箱全都塞滿了,還有一些的鄉里鄉親們送的特產,也都一并帶回來了。
簫奶奶分了些出來用手提袋裝好,對蘇窈道“到時候送一些給你外公,讓他也嘗嘗咱們蘇城的地方地方,給你爸也送一些去吧,他要不吃,給你那韋管家吃也行。”
“好的奶奶。”蘇窈正好要回外公那兒去看看他老人家,帶點簫胤老家的特產給他送去正好。
蘇窈外公這一屆任期滿了以后,就要退居后位開始養老了,他也七十了,是時候該把機會留給更年輕的人了。
徐厚載的門生眾多,從政的更是一大串,現在大家都聽到風聲,得知徐公這一屆干完就要退休了,即便退休,可他的人脈和關系,乃至威望地位都還擺在那里,是以徐家山莊的門庭每天都有年輕人上門拜訪,以期望在徐老面前多留個印象,讓他在退下來之前多提拔提拔。
可徐厚載是從來不屑干這些的,若是自己有真才實干,經得起政績的考核,自己不需要鉆營這些,就可以往上爬,倘若沒有真本事,就算再怎么經營走動,也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