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見了覺得奇怪,就問她“子靜,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鄭子靜咬著嘴唇,為難地盯著蘇窈看了半天,最后才道“我昨天晚上,和和樊茂”
蘇窈還是不明所以“嗯昨天在ktv結束后你們倆一起走的,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嗎”
鄭子靜索性閉上雙眼,豁出去一般道“昨晚我和他都喝醉了,就,就那個了”
那個了
那個了是哪個了
蘇窈疑惑地眨眨眼,理解半天才領悟過來,驚訝地長大嘴“子靜,你和樊茂昨晚在一起了”
鄭子靜連忙紅著臉過來捂住蘇窈的嘴巴,慌張地左右四顧“窈窈,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了”
蘇窈點點頭,拿開子靜的手,眼里露出笑意“你們倆天天互懟,我還以為你們這對歡喜冤家要個一兩年才能在一起呢,沒想到你們速度這么快,直接到那一步了。”
鄭子靜畢竟是個爽朗的北方大妞,其實這事想想也沒誰吃虧,不過就是睡一覺而已嗎,況且她今年也都23了,樊茂比她還大兩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睡了就睡了,要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快活一晚就行了,這才是成年人該有的態度。
鄭子靜很快冷靜下來,想到蘇窈剛才的驚訝,反應過來“你該不會和你們家簫胤在一起這么久了,還沒發生點啥吧”
蘇窈想到上回她喝醉,簫胤幫她洗澡,她渾身都已經脫完了,被他抱在懷里,他也沒對她做什么,不由一本正經道“沒有,他很尊重我,不會在我不愿意或者無意識的時候對我做什么。”
這種事本來就要兩情相悅水到渠成才成,少了哪一環,都會覺得不美。
“不會吧,有你這樣的大美人天天在身旁,簫學長居然能忍得住”鄭子靜都覺得不可思議,昨晚醉酒之后樊茂和她那個時,簡直比餓狼還兇狠,就可見素了二十幾年的男人一旦開葷有多猛。
一個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需求旺盛的年紀,懷里每天抱著心愛的女人,這心愛的女人還是個膚白貌美比花還嬌的絕色尤物,他居然能忍這么久什么都不發生
“佩服,真的佩服。”鄭子靜由衷地感嘆道,“牛人啊。怪不得簫學長能成大事呢,人一旦能克制自己的欲望,什么大事做不成。”
蘇窈聞言有些遲疑,其實上輩子時,陛下在這房事上對她確實是很衷情的,自從他們圓房后,幾乎和她每晚歡愛。
但在這個世界,蘇窈仔細回想,剛開始時是他還沒想起來上輩子的事,對她也沒什么好態度,那時候還住在舊樓房,家里還有個小羽,倆人那時候的關系也沒到那一步,自然不可能發生什么。
再后來,有一個月時間,他每周一都會去蘇家莊園幫她補習功課,他們倆的感情,其實是在那一個月里突飛猛進的。
至于后來發生的那么多事,直到和他一起回到蘇城老家,在老家的那段日子是她在這個世界過的最快樂的一個月。
從老家回來后,簫胤就一直忙著游戲的事,他們的感情也很穩定,她甚至能從他一言一行乃至一個眼神,都感覺到他對她非常強烈的愛。
那,既然他需求正常,兩輩子對她的愛只增不減,他們又不是什么未成年人,所以他為什么不要呢
蘇窈被鄭子靜這么一說,也皺眉沉思起來。
“看你這樣,該不會是你拒絕過他吧”鄭子靜忽地問。
蘇窈一怔,想起上回他向她求過婚,她好像確實是把他拒絕了。
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