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見到渾身是血,頭發凌亂又胡子拉茬的簫胤嚇了一大跳,放在膝蓋上的針線兜都掉了“阿胤,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
“奶奶,時間來不及了,我等會兒再跟你解釋。”簫胤將蘇窈抱進廳堂的竹椅躺下,回頭對跟進來的奶奶道,“這是蘇窈,我的未婚妻,她現在生病了,危在旦夕,奶奶,您快把咱們家那個傳家手鐲找出來,那個能救她的命。”
簫奶奶愣了好半晌,一時間對這么多訊息有點接受不了“這”
簫胤焦急“奶奶,快去啊”
“哦,哦哦,好,那你在這兒等等,我到樓上去找找。”簫奶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上了一側木板樓梯。
老人家腿腳不好,她走得并不快,簫胤抱著蘇窈,看了眼站在門外的劉特助“劉特助,麻煩你扶我奶奶上樓。”
簫奶奶上樓后來到房間,用鑰匙打開一個箱籠,箱籠底下藏著一個小木盒。
她打開木盒,里面用紅色的綢緞包著一對羊脂白玉手鐲。
這對手鐲,是他們老蕭家祖傳下來的,老祖宗留下的組訓,這對玉鐲只能傳給蕭家的媳婦兒。
當年徐厚載給簫胤和蘇窈定親時,簫胤的母親便想把玉鐲的其中一只作為信物送給蘇窈,可當時蘇窈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徐厚載便沒有收,既然是傳給媳婦兒的,等蘇窈以后長大和簫胤結婚,再送也不遲。
哪知后來出了一場意外,簫胤的父母去世,這對手鐲便一直被簫奶奶收起來。
簫奶奶顫顫巍巍將手鐲拿出來,下了樓,對簫胤道“這對手鐲本就是要送給她的,現在你既然要用,便拿去吧。”
簫胤接過手鐲一看,驀然想起,這對手鐲,竟然就是前世他御駕親征出發前夜,他為了哄她不哭,送給她的那對手鐲。
這對手鐲,代表著他對她的承諾,他說過,等結束征戰,他第一時間就會回來找她。
所以,她一直在等他。
原來竟是這樣
冥冥之中,一切都注定好了。
簫胤眼中抑制不住地有什么東西奪眶而出,心疼得他快呼吸不過來了。
他抬起蘇窈的手,動作輕柔地將手鐲給她戴在手上。
兩只手鐲都戴上后,蘇窈仍舊沒有一點反應,她的臉色非常蒼白,不是平時那樣白里透紅的瑩白,而是毫無血色的病態白,被她烏黑的頭發一襯,更顯得黑與白的極致對比分明,她的眼眸緊閉,呼吸幾乎感覺不到,昏睡這幾日,她的臉頰都已經消瘦下去,下巴更尖了,躺在簫胤的懷里就像一具沒有知覺的精致的布娃娃。
簫奶奶和劉特助都在一旁緊張地看著。
簫胤見蘇窈沒有要醒的跡象,想到臨走前徐厚載叮囑他,可試著在手鐲上滴幾滴他的血。
簫胤又把手鐲從蘇窈手腕上摘下來,扯下顫在胸口上的紗布,將沁出來的血珠染在玉鐲上。
奇跡般的事情發生了
那羊脂白玉古鐲沾了簫胤的心頭血后,竟轉瞬便將血珠吸收了,奇異的紅光一閃而過,而后又恢復了瑩潤的玉光。
簫胤重新將吸收了他血的玉鐲戴上蘇窈的手腕。
玉鐲戴在蘇窈的手上后,又開始閃著微弱的熒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窈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簫胤抱著她,英俊的面龐屏著呼吸,甚至不敢太大聲“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