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胤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鄭子靜便叫上李彬學長倆人一起回趟學校,剛走到門口,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當先走進來的,是一位衣著名貴考究,氣派非常逼人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著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和兩名女傭以及兩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病房里突然來了這么一群氣勢非凡的人,趙子靜和李彬愣了愣,看向簫學長。
當先那中年男人,一進來,視線落在病床上的蘇窈,臉色變得很難看,而后立馬冷冷射向站在床頭的簫胤“她怎么會進醫院剛進學校第二天就發生這種事,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
簫胤抿唇未語,過了會,倒了杯水遞過去。
蘇燮抬手一揮,打翻了那杯水,冷聲道“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少了一根頭發,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靠近她。”
“簫少爺,我們小姐到底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韋管家焦急地上前問道。
從這一行人進病房后就默默貼在墻角的趙子靜和李彬這才總算看明白了幾人的關系,原來這個一看就很牛逼的中年男人是蘇窈同學的爸爸,后面那些管家和保鏢跟就是她爸的手下了,看樣子她爸爸已經見過簫學長了,而且還是不太滿意的那種。
趙子靜默默舉手,尷尬地道“那個,伯父,您好像誤會簫學長了,蘇窈同學是和我們一起去考古現場暈倒的,不關簫學長的事。”
蘇燮皺眉掃過去,上下打量一眼子靜“你們倆又是什么人。”
“我們是蘇窈歷史系的同學,也是一個社團的。”趙子靜尷尬地道。
簫胤眼神一冷,道“這里沒你們的事,你們倆可以走了。”
趙子靜和李彬感覺屋子里氣氛怪怪的,尤其是簫學長和蘇窈她爸爸之間,仿佛有種看不見的刀光劍影。
正當他倆想要貓著腰離開病房回學校去拿團扇時,蘇燮緩緩轉身,皺眉喝道“站住。”
趙子靜和李彬倆人腳步一僵,愣住門口一動不敢動。
“你剛剛說,窈窈是因為和你們去考古現場暈倒的”蘇燮拉了把椅子坐下,“那窈窈受傷就和你們脫不開關系,在窈窈醒來之前你們哪兒也不許去,我的律師馬上會過來,你們到底會負刑事責任還是賠償責任,律師會與你們交談。”
趙子靜和李彬都傻了,刑事責任賠償
從進病房到現在,蘇燮沒有過問過一句蘇窈怎么樣了,卻在這里問責這個問責那個,在他心里,究竟女兒是不是最重要的,簫胤神色冷厲看向蘇燮,語氣結冰“現在窈窈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你蘇董事長耍氣派的時候,這件事跟那兩個學生沒有關系,他們只是幫忙送窈窈到醫院來。”
他不容置喙對趙子靜道“你們先回學校。”
趙子靜和李彬看了眼簫胤,又看了眼蘇窈的爸爸,最后還是求生的本能讓他們頂著蘇燮巨大的眼神凌遲壓力開門出去了。
等逃離病房,兩人才松了口氣。
“天啊,太嚇人了剛剛。”
“簫學長和蘇窈她爸爸的氣氛怎么這么奇怪啊。”
“不管了,先回學校去找教授,把那個團扇給學長拿來再說吧。”
簫胤擔心蘇窈的情況,沒時間和蘇燮廢話,他直接按了床頭的呼叫鈴,沒過一會兒,一名護士和醫生來到病房。
“醫生,她的情況怎么樣,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