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沉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來遲了,俊美如玉的臉上沒有笑容,修長的鳳眸冷冷的掃視過大殿,尤其是那些別國使臣,看見他都趕緊垂下了頭。
檀靈音上下打量著他,看他的裝束再看自己的,別無二致。
月風跟在夜冥修身后,腰間還配著劍,一身黑色軟甲,眼神也在大殿上看了一圈。
夜冥修逐漸走到了檀太尉這邊,目光落在了檀太尉身后那桌。
小姑娘也正在看著他,見此,他沖著她微微點頭,薄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隨后又看向檀太尉和檀老夫人,也微微點了點頭。b
檀太尉當時就覺得心突突直跳,并不是覺得怕他,只是覺得他一定有什么圖謀。
夜冥修的到來,讓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說話,就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盛元帝見到夜冥修姍姍來遲,只得陪著笑臉問道“冥修來了,快入座,路上辛苦了。”
夜冥修站在高臺下面,看了一眼臺上的盛元帝和皇后,只給了他們一個眼神,之后便直接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他的位置最靠近盛元帝,是整個大殿除了龍椅最高貴的位置。
“諸位,請用膳吧。”盛元帝夾了一口菜,還給皇后添了一筷子,營造著帝后和睦的模樣。
慕容銘澤就坐在夜冥修旁邊,忙端起酒杯,朝著夜冥修敬酒。
“皇叔,侄兒先敬您一杯。”說著,他便將杯子一飲而盡。
夜冥修看都懶得看他,只是端起酒杯,一旁的月風見狀,忙上前給他斟了一杯酒,夜冥修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慕容銘澤見他絲毫不理會自己,覺得有些掉面子,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好。
臺上的崔貴妃見到這一幕,手里的帕子都快撕爛了,一張美艷的臉上全是壓抑的憤怒,但是她不敢發作,這里是宴會,更別說那個人是夜冥修了,就算是別人,她此時也不能公然指責,這樣只會給盛元帝丟臉,說不定還會讓盛元帝厭棄她。
她不了解為什么盛元帝這么寵著夜冥修,不過是一個弟弟罷了,他奪嫡之戰不知道親手斬殺了多少兄弟,為何獨獨對夜冥修這般縱容。
僅僅是因為他是戰神嗎還是說先帝留下了什么詔書,他才對夜冥修這般寵著順著,連皇帝的架子都丟了。
檀靈音一邊吃菜,一邊抬頭朝著夜冥修的方向看著,目光收回的時候還順便看一眼靖侯世子,再轉頭看看自己的二姐姐。
這
般來來回回,她都覺得自己是真的忙,不僅要自己眉目傳情,還要偷看別人眉目傳情。
大殿上眾人都在低聲細語,互相吹捧,不過也僅限于隔壁桌之間做交談,離開座位這樣的事情是不能發生的。
太過密切的交談,像是離開桌子去敬酒,被盛元帝看見是會引起猜忌的,大臣之間來往密切,對天子來說不是好事。
終于在這片熱鬧的宴會上,有人做起了表率,那就是崔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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