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直接對著鏡子哭出聲了,還不忘安慰自己“沒事的,江易辰都看見這副鬼樣子還愿意答應,說明一定是真愛”
“一定是真愛”
她幾乎是哭著弄完洗澡、換上花裙子、畫一個精致的妝容、弄發型這一套流程的。
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她的心情都還不能平復過來,江易辰卻先打了個電話給她。
“過來吃飯,我怕你餓死。”
“哦。”她興致乏乏地應了聲。
那頭聽她語氣卻有些不滿了,玩味的嘲諷“嘖果然是得到了就有恃無恐了。”
“嗯”
“過來再說。”
林晚有些欲哭無淚,她現在只想把江易辰腦子里早上的自己給刪除掉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千百遍,她才滿意地出門,但是毫無早上沖出家門的喜悅了。
江易辰把門給她開著的,她直接推門而入。
他正坐著等她,她尷尬地笑了笑就坐下去了。
林晚小口小口地夾著面前的菜,盡量維持自己的淑女的狀態。
卻看見他放下碗筷,整個人往后靠,慵慵懶懶地貼著椅子,勾著似有若無的程度,一臉的諷刺“姐姐,您可真是得不到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啊。”
這他媽和早上來找他的態度比,簡直翻了一百八十度。
林晚被他說得有一些懵,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一直陰陽怪氣的。
她直接委屈上頭了“江易辰你怎么陰陽怪氣的啊,是不是嫌棄我啊,是不是后悔了呀”
“嫌棄你什么”
她憋著嘴說“嫌棄我丑”
江易辰挑眉,伸手彈了彈她腦門,問“照過鏡子嗎”
她點了點頭。
懶得和她扯,直接夾了一塊黃瓜放她碗里“吃飯。”
一直到吃完,林晚主動提出收拾碗筷,被江易辰拒絕了。
他拉著她過去看電影,而且又看教父,這電影他來來回回地看不會膩嗎
而且林晚不太會看這類的電影,看著全程無感,注意力全放在江易辰身上了。
她坐在他旁邊,抱著個抱枕,余光一直在瞟江易辰。
在盯著他看的第十分鐘,林晚被抓包了,有些尷尬。
隨后他拍了拍腿說“過來。”
林晚有些遲疑,不會是讓她坐腿上看吧。
“躺著看,讓你看個夠。”
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好,但她還真做了。
從這個角度看,能看清男人流暢的下顎線,帶著些不羈的野性。
他百無聊賴地問了句“帥嗎”
“嗯,帥的。”她應聲,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視線卻被他臂膀上的一個紋身所吸引,平時還沒注意到過,今天這個角度才注意到。
她伸手去抬起男人的短袖,看清了臂膀上的文字“rhéane”
她不認識這個名字,看起來不太像英文名。
她坐直了身子,猶豫好久,還是開了口問“這個紋身是”
男人順著她的視線下移,看著臂膀出的紋身,淡淡開口“我媽。”
“為什么紋你媽媽”她沒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隔了一會兒,他才說“死的早,紀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