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辰好不容易把林晚弄到她家門口,耐著性子好脾氣地說“還記得密碼嗎”
就怕她醉得連密碼是多少都忘了。
她笑嘻嘻地轉頭來看他,大概是男人攬著她腰間手的力度,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江易辰,往后踉蹌幾步。
食指放在紅唇中間,雙眼魅惑“不行的我家的密碼怎么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江易辰怕她倒,長臂一攬,又將人拉了回來“我是別人嗎”
她眉眼笑得彎彎,臥蠶淺露,輕聲說“你當然不是別人。”
“那告訴我。”
林晚應聲把密碼說了出來,江易辰就把人直接抱到床上去了,免得她再撒潑。
剛把人放上床,林晚雙手就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往下一拉,臥室里橘黃色的暖燈照在身上,江易辰能看清女孩臉上每一個勾人的小動作。
林晚“江易辰,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江易辰“什么”
林晚“我經常做夢夢到你。”
“夢到我脫你衣服。”
他失笑問“還有呢”
林晚沉思了一下,又繼續如實說“還有親你。”
江易辰“親哪兒”
她手到處亂指,四處撩撥“這兒、這兒、還有這兒我都親過了。”
江易辰“除了親我呢”
林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有我好像對你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江易辰“什么羞羞的事兒”
“就是那個啊”
江易辰不打算再繼續逗弄她了,伸手去扒開她纏住他的雙手,她去拉得更用力,唇齒相對只差分毫,能清楚地感知到彼此炙熱的呼吸。
“江易辰你壞”她閉著眼嘀咕著,勾著男人脖頸的雙手卻沒有松開。
江易辰雙手撐在林晚兩側,看她微微泛紅的臉蛋,因為醉酒難受而擰起秀眉。
他嗓音低沉,帶著顆粒感,別樣的磁性,像是能攝人魂魄般。
“怎么壞”
“你看你都把我騙床上來了,你還不親我”她有些怒氣。
“你想我親你嗎”他伸手去攏了攏她臉蛋邊上的碎發。
很燙。
林晚這次沒回應男人的話,而是沉沉地睡去了。
睡覺的時候安穩多了。
他站起身來,用手按可按脖子,剛才低久了,有些微微發酸。
等她熟睡,他才關了燈離去。
很晚了,他回去的時候,rich都已經睡著了,聽到了開門聲才警惕地起來吠了兩聲。
見是江易辰,又狗腿地跑上前去圍著他轉。
江易辰給他添了水,才蹲下身來摸它腦袋。
rich被他養了幾個月,已經能自己豎耳了。
“我給你找個媽怎么樣”
“不是干的,是親的。”
rich連著吠了幾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