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松谷不解,如果,柏清朗不是皇帝的人,那么,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做什么
莫不是,想把他當做冤大頭。
這樣一想,越發覺得,可能就是這么回事。
柏清朗見他如此多疑的樣子,心中也是頗為無奈,忍不住道“曹大人不必緊張,我對您沒有任何惡意,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應該出現在左相姚克禮的府中了。說起來,還是左相更聰明些,至少,人家沒把閨女給送進宮,更沒有將自己的把柄親自交給皇上,否則的話,現在只怕是也不好收場。”
曹松谷“”
這人會不會說話
但凡是他腦子正常些,也不至于如此。
京城中誰不知道,他跟姚克禮并不對付,兩個人基本上就算是斗了一輩子,現在,柏清朗當著自己的面兒說姚克禮的好話,就不怕他翻臉么。
“柏清朗,你還真的不怕死”
“想要成就大事,自然不能怕死。”柏清朗似笑非笑的道“曹大人,您還是趕緊考慮一番,到底要不要造反吧不然的話,萬壽節之后,只怕想造反也沒那個條件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曹松谷神情微怔,只覺得這話說的十分刺激,但凡他要一個心臟不好,也就撅過去了。
“韓遂遠正在嶺南,只怕萬壽節就要起事了。”柏清朗沒有瞞著他的意思,這個,也是他意外推算出來的。
算下來,倒是比前世的時間,早了不少。
先前,他去找寧姝,說的也是這個。
但是,奈何,他的昭華不要他了,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機會跟她說話,這一點,可真真是讓他十分傷心。
曹松谷嚇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柏清朗,你該不會是打著主意來誆騙老夫吧。”
柏清朗“這事兒有什么好騙的,韓遂遠根本就不在隴西
,早在謝家出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嶺南,現在只怕是已經將嶺南的勢力全部都掌控在手里,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曹松谷面色一變,沉默下來,很長時間都沒有再開口講話。
柏清朗也不著急,反正,找都已經找過來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再說,既然已經開口,那就證明他是有把握的,說到底,曹松谷自己內心也該有點想法才是,不然的話,也不會跟他廢話這么長時間。
而是,早就讓人把他清走了
最終,曹松谷還是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柏清朗,你到底是什么人”
“來幫你的人。”柏清朗一字一頓的道,全然沒覺得自己這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反倒是勸說道“曹大人,與其一直屈居人下,不如自己翻身當家做主,你說呢”
“呵呵,你在給我挖坑”曹松谷冷聲道“柏清朗,你走吧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沒聽過,以后不要再說了。”
“再說”柏清朗眉梢輕挑“行吧,您要不參與,我找旁人也就是了只是,到時候,京城里的勢力落到旁人手里,您可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