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進門,便見一小廝,從房里走了出來,秀眉微蹙,待小廝離開小院,方才進屋。
一進屋,急忙撲進某人懷里,似摟豆子般,將今早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夫子,你說會不會是黃鼠狼啊”
咦,不對,今早起來
,本狐的被窩香香的,一定不是臭氣哄哄的黃鼠狼作祟。
心中已有答案的容瑾言,無聲的笑了笑。
“汐月,不妨把黑色絨毛拿出來,你我仔細分辨一下,看一看是何種動物的毛發。”
俏夫子博文廣學,許能猜出一二,云汐月微微點頭,施法從隨身空間,幻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取出黑色絨毛,遞給他。
接過黑色絨毛,對著陽光,仔細查驗,末了,輕笑一聲,道
“憑借質地、毛色來判斷,此為狐貍絨毛,且還是一只黑狐。”
啪的一聲,某狐過于震驚,盒子從手中摔落,砸到地上,發出啪的聲響。
詭異的風、不見的粥、黑色的毛,種種跡象表明,怪異事件的始作俑者,便是許久未見的黑狐哥哥。
此刻,云汐月悲喜氣等,各種情緒雜糅。
喜得是能哥哥來看她,悲得是臨走之前的偷盜行為,怕其算舊賬,氣得是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反而連二連三的作弄。
“夫子,許是山里的小狐貍下山,呆上幾天,就自己回去了,此事無需再深究。”
唉,身為妹妹,還得為黑狐哥哥,掩好馬甲。
咦,不對,俏夫子早已知曉本狐的真正身份,換言而之,哥哥的黑狐身份,不也早就暴露了嗎
狐貍崽崽嘴微張,眼睛瞪大的呆萌表情,令容瑾言的心都化了。
伸手將其攬入懷中,輕笑一聲,道
“也罷,一只小狐貍而已,胡亂鬧騰幾下,夫子自是不會和他計較。”
同一時間,在竹林里瞎溜達的云汐凌,突覺鼻尖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定是容狗子那廝,在背后說本尊的壞話,可惡”玄衣男子一邊揉著鼻尖,一邊氣憤的說道。
心中已有定論的云汐月,自不會再胡亂腦補,與俏夫
子溫存一番后,提起裙擺,跑到小廚房,擼起袖子,準備早膳。
香噴噴的油酥餅,湯汁濃稠的小酥肉,一盤洗凈的水果,一鍋米香四溢的粥,便是簡簡單單的一頓早餐。
餅數目有限,水果缺一個,都會很明顯,酥肉湯嘖,就它了。
趁四下無人,施法幻出瓷碗,手持湯勺,欲盛上一碗。
扒著墻角,探著腦袋,行偷看之道的云汐月,瞥見湯勺憑空而起,立刻跳了出來,大聲喊道
“別動,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別動與放下和舉起不是反義詞嗎
到底是大腦發育不全的狐貍崽崽,連基本的常識,都不大懂。
施了隱身咒的云汐凌,抿了抿嘴,并未將她的狠話,放在眼里,手腕微動,繼續行偷吃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