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擺擺手,成功接收信號的兩名猥瑣大漢,頓時摩拳擦掌,一臉色相,笑瞇瞇道
“笙兒姑娘,在下是負責送你回家之人,那晚你昏倒,身子甚是柔軟,咱倆無法避免的會有一些肢體接觸,我記得你右手臂有一紅痣,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今天回去就遣媒婆去你家提親”
語閉,瞪大眼睛,目露邪意,手爪前伸,欲向笙兒胸口襲來。
嚇得她連連后退,躲到自家娘親身后,顫抖的身軀,不知是真的,還是其虛偽的示弱假裝。
橘衣婦人泛白的嘴唇微張,正欲開口說話之際,另一名猥瑣大漢走上前,朝地啐了一口,道
“哼,知曉有紅痣,算個屁呀,那晚所有人都看到了,笙兒姑娘手腕太滑,一時失察,落到地上,我去扶時,手不小心觸碰到了柔軟部位,其衣服上亦沾染我的泥手印,諸位要是不信,可去她家搜一下,那衣服想必還留著呢”
莫家的人,以為手印是容瑾言留的,故把衣物充當重要物證,且隨身攜帶,聞言,橘衣婦人眼神閃爍,緊握行囊的背帶,生怕其被人搶走。
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自是沒逃過云汐月的眼睛。
大步走上前,不顧橘衣婦人的掙扎,搶走行囊,用力扯開,瞬間,米黃色女子羅裙,落在地上。
猥瑣大漢彎腰撿起衣裙,蛇形走位,躲避莫家兄弟的追趕。
敞開衣物,向眾圍觀群眾循環展示,頗為自豪的道
“看看,這就是證據,斷掌,六個簸箕,三個旋,大家評評理,笙兒姑娘,是不是該嫁給我”
眼尖的圍觀群眾,經仔細辨認,確認衣裙上的泥手印,為此猥瑣大漢所有,一好事者,大聲喊道
“笙兒姑娘,事態已經明朗,毀你清白之人,是眼前的這名大漢,我呀,坐等喝你們的
喜酒”
“不不是這樣的,與我有肌膚之親的明明是啊”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張口就污人清白的笙兒,被另一猥瑣大漢,拽著往前走。
袖子往上提,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有顆紅痣,猥瑣大漢,嘴一瞥,大聲喊道
“看看,大家都來看一看,手臂上的痣,做不了任何的假,笙兒被摸,在被我看身子之后,先來后到,其應嫁我為妻”
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使出渾身的力氣,也掙脫不了猥瑣男子的束縛。
周圍群眾的指指點點,令她羞愧難當,望著朱紅大門,期望容二公子似神仙般,來拯救自己,可惜這只是她的癡心妄想
眼見計劃敗露,想起待字閨中的女兒,絳衣婦人心一橫,掐了掐自家男的腰,干打雷不下雨幾聲后,哭喊道
“我滴個娘耶,嫁入莫家十幾載,竟被你們大房當槍使,我就說呢,平頭百姓,好端端的,咋就和容府扯上了關系,原來是失了清白,想找冤大頭呢,今天把話撩在這,以后,莫家大房的事,與二房毫無干系”
語閉,拽住自家男人的手,在不斷的譏笑聲中,擠開人群,離開修羅場。
橘依婦人見此,盤腿坐在地上,雙掌不停的拍打地面,哭喊道
“作孽呀,容府啊”
心中諸多臟話來不及說,就被人踹了一腳,黑衣勁裝少年,眨了眨眼,默默地收回腳,隨后抬頭望天。
修羅場內,兩名猥瑣大漢,一名拉著笙兒的手腕,轉來轉去,一位高高舉起泥印羅裙,求眾人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