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紅衣服婦人,白了某人一眼,暗罵不成事的家伙。
扭著細腰,走到紅衣華服女子身旁,微微施禮作揖,矯揉造作道
“姑娘,笙兒臉皮薄,自昨日醒來,茶飯不思,哭哭啼啼,嫂嫂詢問許久,才得知其貼身衣物被動過,胸口更是唉被人胡亂涂畫,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性,大家皆為女子,想必您定能體諒與她,求您替我們說個話,讓容公子出來負責”
咦,此人頗懂言語之道嘛,說話留一半,引無數人遐想。
可惜呀,自覺醒嘴炮屬性以來,云汐月只輸給過,某武力值爆棚,性格超級變態的師尊大人。
指腹摩挲著下巴,眉毛微挑,笑著說道
“這位婦人,先讓本姑娘講解一下救人的經過,打敗賊人之后,發現暈倒的兩名女子,心善的我,將她們夾在腋下帶走,待官差來了,就轉交給他們,我敢打包票,容瑾言全程沒有和她們有過任何的接觸”
聞言,婦人嗤笑一聲,扭頭沖著圍觀群眾說道
“聽聽,這姑娘怕是讀書讀傻了吧一個弱女子,腋下各夾著一名女子,真是笑掉大牙了呢”
生動的表情,夸張的語調,令圍觀眾人,狂笑不止。
俗話說得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望著狂笑不止的人群,云汐月嘴角微微上翹。
走到門口石獅子身旁,單手將其拎起。
拎著它,走到另一個石獅子旁,用空閑的手,將其拎起。
這場面,驚得眾人合不攏嘴,可紅衣女子還不罷休,竟然原地連跳十下,臉不紅,氣不喘的道
“諸位,雖不知石獅子重量幾何,但其鐵定要超過一成年人的重量,本姑娘天生神力,這下你們該信了吧”
“咦,一頭石獅子起碼重達千斤,這姑娘著實厲害,依老夫看,
其所言非虛”
一胡子須白的老者,目露欣賞之意,一邊點頭,一邊如是說道。
在圍觀的人群中,老者頗似有些地位,他的話剛說完,便有一小幫群眾附和。
而鬧事的一家子,見紅衣女子如此蠻橫,畏畏縮縮,互相推搡,無一人敢上前。
府內小廝婢女暗中流傳消息,稱汐月姑娘被家主所厭,不日便會尋個由頭,將其趕出容府。
再為容二公子,說門好親事,望著手拎兩個石獅子的紅衣背影,凌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汐月姑娘,石獅是容府的門面,您此舉怕是有些不妥”
自知她武藝高超,聽力一絕,是以凌天的聲音要多小就有多小
聞言,云汐月頓時滿頭黑線,若還有空閑的手,定要捶一捶自己的狐貍腦袋,沖凌天訕訕的笑了笑,邁著小碎步,將兩個石獅子放回原位。
末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拍了拍手掌,望向報團取暖的鬧事者,眉毛微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