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了許久的她,此刻根本不困,奈何摔到屁股一事,委實令其有些害羞,在被窩內翻騰許久,害臊的情緒,才漸漸消退
翌日,上午,書房,一身紅衣的云汐月,愜意的側躺在臥榻上,眉眼彎彎,享受著某人的投喂服務。
冒冒失失的凌天,卻突然闖進,瞥見自家公子凌厲的眼神,暗道一聲不好,可事情緊急,半點功夫都耽誤不得,揉了揉鼻尖,道
“公子,容府門外來了一伙鬧事的人,稱您您看了清白姑娘的身子,吵鬧著要您負責”
啪容瑾言還未來得及發話,云汐月卻發火了,手掌猛拍床榻,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震得凌天抖了幾下,暗自打量她的神色,腮幫鼓起,眼含怒火,暗道門口的那幫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凌天,是前兩日在流云園救出迷暈姑娘的家人嘛”
r見其微微點頭,云汐月氣得將空盤子掰成兩半。
當初為了杜絕這個結果,特意不讓俏夫子與她們有任何的接觸,連衣物,都在未搬動她們之前,給她們穿好了
可可卻低估了人的貪婪。
容家是禹都有名的世家大族,容瑾言不僅才華橫溢,容貌俊俏,更是未來家主的不二人選。
以女子清譽相逼,可謂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呀,某人被本狐給預定了
按住容瑾言的手背,眉毛微挑,目露征戰沙場之意,冷哼一聲,道
“夫子,你先在此待著,本姑娘出去跟他們會一會,凌天,叫上阿水,抄家伙,隨我去大門口”
雖不知其口中的抄家伙指的是什么,但看見自家公子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房間。
找到阿水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清楚,就見其動作麻溜的收拾一挎包東西,斜挎在身上,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門。
三人七拐八拐來到大門口,只見一素衣白凈女子,梨花帶雨的望向門內。
其身后站著兩名面色黢黑的中年大漢,和兩名衣服掉色的中年婦女,周邊圍著一群樂呵呵的吃瓜群眾
明明只有五個人,而且一看還是一家子,悄摸摸朝凌天所處方向,白了一眼,暗道其夸大事實的本事,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喂,前兩日的營救計劃,本姑娘全程參與其中,你們是來感恩的嘛咦,前來拜謝,怎不帶謝禮呀”
某狐貍崽,裝傻充愣的如是說道。
聞言,素衣女子微微點頭,輕聲啜泣幾下,扯了扯橘色婦人衣袖,示意其發話。
“將賓客晾在門口,是容府的待客之道我們雖為平頭百姓,但知禮義廉恥,此話本不該在這說,可容府的二公子,遲遲不肯出來給我家姑娘一個說法,大家
評評理呀,我家姑娘清清白白,被人看盡了身子,難道他不該負責嗎”
余光瞥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圍觀群眾,云汐月嘴角微微上翹,大步走到婦人面前,抬起手掌,給她來了個大耳巴子,扇得她連連后退。
“你受何人指使,膽敢跑到容府撒野,第一你既無拜貼,又沒預約,算哪門子賓客;第二你聲稱容府二公子,看了你家姑娘身子,可有憑證救人那晚,我與瑾言一直待一塊,他可沒時間顧得上你家姑娘,大家仔細想一想,本姑娘說得在不在理”
婦人捂著臉,周圍人的謾罵聲,羞得她抬不起頭,只好推了推妯娌。
在家里,她最會說話,此番謀劃,其可出了不少的力,笙兒未來的幸福,可全指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