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等凌天嗎”
聞言,容瑾言微微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見小狐貍清澈的杏仁眼,寫滿了求知欲,輕笑一聲,耐心的解釋道
“是也不是,信號彈已發出,最先到來的應是流云園的人”
片刻后,柴房院前,集結了數十名手持長棍身材魁梧的小廝。
望著立在門前的白衣貴公子,小頭頭眉頭微蹙,眼神閃爍幾下,決定先禮后兵,微微施禮作揖,不卑不亢道
“容公子,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白日偶
遇女子走丟事件,今夜思來想去睡不著,遂前來查探一番,郁管事,為何如此興師動眾,領了這么多人前來”
主子之前吩咐過,閉園之后,不準任何人進來,且其剛剛發射的信號彈,明顯是在向外人發送某種指令,想到此處,小頭頭頓覺頭痛異常。
正當其糾結如何回話之際,顧墨漓從遠處急匆匆的趕來,接過小廝遞來的帕子,微微擦拭臉上的薄汗,沖著倚著門口的貴公子,訕訕的笑了笑。
“容公子,就算您喜愛花草,也得等到開園時再來呀,快愣著干嘛,備好酒菜,吾與瑾言侄兒一醉方休”
顧墨漓與容海爍是至交好友,稱容瑾言一聲侄兒也不為過,可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這個節骨點叫,是以其中定有貓膩。
“顧公子,無需客氣,在下受柳姑娘婢女所托,前來尋找他家丟失的小姐,您白日說得那個破洞,我已看過,是人為開鑿,且就在這兩日,自三日前便有女子游園走丟,是以你說得私奔、離家出走等,皆不合理”
聞言,顧墨漓眉頭微皺,神情焦切,擔憂的問道
“那依容公子所言,她們是如何走丟的呢”
眺望遠處,見凌天領著數十名暗衛前來,其揮舞的手勢,表示流云園各個出口,已派人把手,觀其如此,容瑾言嘴角微微上翹,道
“目前也只是查出一點眉目,待官府的人來了,在下再與他們交接”
顧墨漓暗道一聲不好,順著他的視線,扭頭看向身后遠處,見黑衣勁裝少年郎,領著數十名暗衛,冷哼一聲,怒道
“容瑾言,容府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就算女子走丟一事,牽扯到流云園內部管理,但你也不該動用容府暗衛”
“顧公子,數名女子走丟,那可是撼動禹都的大事,身為禹都的一份子,容府定
首當其沖,且等著吧,官府的人很快就來了,還是說,你有把握,傾盡流云園所有武力,將我和一眾暗衛,斬殺在此。”
識時務者為俊杰,暗自對比雙方武力后,竟發現本方毫無勝算,輕輕的搖了幾下扇子,面露尷尬的笑意,道
“容公子說得是哪里的話,容府是禹都的一份子,顧某就不是了嗎只用一晚的功夫,就能查出眉目,真不愧是禹都神探”
在顧墨漓化身為夸夸團長時,數十名穿戴整齊的官差趕到,為首的是位留著絡腮胡子的黑打叔,沖著容瑾言微微施禮后,道
“容公子,可是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