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虞,心臟互換實驗,若想成功,所需基礎數據龐大,根本不差這一組,再者轉移陣地后,你尋個時間,另做實驗有何不可”
聞言,老者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冷哼一聲,道
“說得倒是輕巧,目標篩選、體質測試、下刀方式等,哪個不需要時間,你且等幾天,老夫這就做本組心臟互換實驗。”
語閉,不待黑衣人回話,手持閃著精光的小刀,走向木床旁,眼睛微瞇,緊盯畫黑線的部位,手腕微動,欲朝女子胸口劃去。
突然,一股濃煙,自黑漆漆的密道口涌來,老虞暗道一聲不好,用衣袖捂住口鼻,大聲喊道
“是迷煙,快捂住口鼻,將密室內的東西,從暗道里搬出去”
聞言,黑衣人頭頭,暗自施展輕功,三兩步跳到一油燈旁。
左兩下右四下轉動燈盞,伴隨著吱呀聲響,石門慢慢移開,揮動手臂,示意手下搬東西離開。
未聽見屬下回聲的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轉動僵硬的脖子,扭動腰身,看向身后。
只見原先身子筆直的屬下們,皆橫躺在地上,別說執行命令了,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黑衣人眉頭緊皺,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握住手腕處的袖劍,對準密道口,只要有任何動靜,其就發動
這不,躲在密道口的云汐月,伸出纖細的手指,悄摸摸戳了戳容瑾言的細腰。
待其看過來,顛了顛手中的石子,用眼神詢問投石問路此法,是否可行
見其微微點頭,頓時眉眼彎彎,捏著石子,向密室射去,啪的一聲,石子落地。
隨后,數支短小的利箭,穿空而過,發出咻咻的聲響,可沒有一支射中目標。
觀此,黑衣人氣急,事到如今,面前只有兩個選擇,從后門逃走,可陣地被搗毀,主
子定不會放過,最后可能連一具尸首都沒。
第二個選擇,前進,與搗亂的匪徒搏斗,此法尚有一線生機,想到此處,黑衣人雙腿微屈,放輕腳步,一點一點的向前挪。
挪至前門時,身子向右側,緊貼墻壁,連做幾組深呼吸,目露拼一把之色。
握緊袖箭,探出胳膊,猛得射去,瞬間,空氣中,再次會蕩咻咻咻的聲音。
早有準備的二人,自是沒有被其偷襲到,容瑾言從挎包中掏出幾枚飛鏢,如法炮制,探出胳膊,沖黑衣人躲藏位置射去。
伴隨痛苦的悶哼聲,和倒地的撲通聲,門口的二人相視一眼,如今,密室內只剩下最難纏的老虞了。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藥師和醫師,是世家大族不成文的規定,只因誰能保證一輩子不生病,再者藥師和醫師,皆可殺人于無形。
密室內,身形佝僂的老虞,扶著床欄,渾濁的雙眼,幽幽地盯著倒地不起的多年好友。
眼見數年的努力要付諸東流,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暗道擋我實驗,那就一起死。
濕布捂著口鼻,來到一處石壁旁,枯瘦的手,不停地撫摸石壁,面露溫柔之色,道
“親愛的孩子們,這幾天沒喂你們,應該很餓吧,別擔心,馬上就放你們出來,屆時桀桀,讓你們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