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管事去尋主家的功夫,容瑾言四處查看,金絲楠木質地的梁柱,上好的噴漆,家具一應為梨花木材質,放眼整個禹都,沒幾戶人家敢這樣奢侈,更何況此處只是園林呢
云汐月也沒閑著,安撫好情緒激動的綠衣婢女后,繞著客廳走了一圈,昂著頭,鼻尖輕嗅,不知為何,總覺得空氣中除了黃鼠狼臭味外,還夾雜著一絲鐵銹味。
想不通其中緣由的她,秀眉微蹙,正欲向俏夫子開口詢問之際,
管事的領著一名藍色華服公子,走進廳內,身后竟然還跟著許久不見身影的容海爍。
“瑾言,你身上為何有異味”容海爍走上前,手帕捂著口鼻,眉頭微皺,疑惑的問道。
身處臭味中心,衣物面料極佳,自是會吸附一些臭味因子,可時間過去許久,來的路上,又微風陣陣,若不細聞,很難察覺。
云汐月指腹摩挲著下巴,神神在在的盯著三叔,暗道其嗅覺真的這么好嗎
容瑾言卻沒有多想,微微施禮作揖,將之前在假山旁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末了,輕咳一聲,道
“想必這位便是流云園幕后老板吧,不知對妙齡女子接連走丟一事,你有何看法”
聞言,顧墨漓命小廝送上茶水后,嘴角上翹,端得一副貴公子做派,道
“實不相瞞,自前幾日有人走丟之后,便命底下的小廝四處查看,在后院一處圍墻,發現一破洞,經過仔細勘察,有人爬過的痕跡,諾,這是在破洞不遠處找到的荷包,經比對,是走丟女子其中一位的”
容瑾言接過荷包,仔細查驗,質地柔軟,繡工精巧,里面放著女兒家常用的香珠、耳墜等物。
按他所言,女子主動出逃的可能性更大,可假山處的迷藥,證明此事絕對另有隱情
“顧公子,小小的一個荷包,并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假山之處發現迷藥,女子被迷暈帶走的可能性更大,在下已派人報官,還望您能輔助官府的安排,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開放流云園為好”
“瑾言,這個時節點,是賞菊的最佳時機,為了此次賞菊宴,多少花農忙活了一年甚至更多,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呀”容海爍輕抿一口茶水,神情焦切的說道。
“三叔,此事關乎重大,瑾言相信,你也不希望有更多的女子走丟
,與家人分離。”
容海爍嘴唇微張,欲張口反駁,顧墨漓輕拍他的手背,示意其安心,輕搖折扇,笑著說道
“海爍,瑾言公子說得在理,之前未尋到令人暈眩之物,是我的失察,聽聞禹都鬼探已不在衙門任職,依我看,此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為好”
“顧公子說得是,待官府派人前來,在下與其交接一二即可”
語閉,容瑾言微微低頭,端起一杯茶盞,掩去眼底的深意,默默地品茗,好似本次游玩未發生任何插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