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自己的脖子,連最后的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便倒在地上抽搐著死去。
唉,這個結局也算是注定了的。
陸書北關了網頁,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
2100。侯學春還沒有回來。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畢竟,最近這學校里可不太安寧。
帶著一絲絲擔心,陸書北又等了一會兒。后來,就在他準備打電話問一問的時候,門,開了。
“又去追女孩子了”
“沒有,去小禮堂聽講座了,就是晚上七點的那個。”侯學春說得認真,不像是在撒謊。
而且說完這句話以后,侯學春看著陸書北茫然的雙眼,問他道
“你不知道班級群里早上發的誒,不去聽就要扣學分,以后不給發畢業證的”
啊,那沒事。
陸書北有些同情起自己的這位舍友來,都上了這么長時間的學了,竟然還信班長編出的這種鬼話。
“那我下次去,”陸書北拿著盆子,接了熱水,“你記得叫我。”
現在,陸書北有些累了,他想洗一下頭發。
而等他弄濕了頭發,揉好了洗發水并沖干凈以后,他發現了一個有些嚴重的問題。
毛巾不在他的手邊。
一時間無法睜眼的陸書北就只好讓侯學春幫忙“你幫我拿下毛巾吧”
一個小忙而已,這位舍友當然是愿意幫的。
只是,侯學春剛答應完了陸書北,他的手機就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三十秒里,陸書北閉著眼,在黑暗中并沒有等到他心心念念的毛巾。
三十秒以后,某人終于記起了還有一個舍友,終于有干燥的毛巾被遞到了陸書北的手邊。陸書北先擦了自己的眼睛,睜眼。
說實話,在看到侯學春繼續對著手機傻笑的那一刻里,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剛才,一定是那個女孩子發來了消息,否則他不會這樣。
侯學春也沒隱瞞這點,他說就在剛剛,圖書館斷電了一會兒,女孩和他吐槽,說自己怕黑。
接著,侯學春總算注意到了陸書北望著他的深沉的目光,回過神來,抬頭“怎么了”
陸書北很淡然“沒事。”
其實陸書北在心里說的是
在剛才的那三十秒里,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想那個怕黑的女孩子,還是在想那個急等著用毛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