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獨屬于藝術家的“你看不慣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氣質,大家都覺得她高冷。
齊嬌偶爾在店里包花時會不經意抬起眼,看到陳眠安靜的背影后會輕笑,是那種不經意地溫柔的笑。
有天一個客人提醒她,她才發現自己看得太過癡迷。
可不知為何,她就是很喜歡陳眠啊。
有種她天生就該喜歡她的感覺。
也覺得她們應當是認識很久了。
哪怕她們除了喜歡相同的一首歌孤鳥癥群,其余的很多東西都喜歡的不一樣。
可齊嬌就覺得合適。
沒誰能讓她一見到就笑起來。
只有陳眠。
陳眠逐漸成為了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個消息自然也瞞不住齊嬌的家人。
晚上吃飯時姐姐開了個頭問“是不是有人追你”
齊嬌一愣,眼睛滴溜溜地轉,哥哥立馬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你不是撒謊的料,說實話。”
齊嬌紅著臉放下碗,結巴著回答“哪哪有啊。”
姐姐和哥哥異口同聲地說“那就是真的了。”
齊嬌“”
齊嬌立刻溜了。
而父母八卦地問“有人追嬌嬌多大了帥不帥啊做什么工作的”
她姐和她哥對了個眼神,最后由她姐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不知道多大,是個女孩兒,長得還行吧,沒嬌嬌好看。”
“女孩兒啊”她父母異口同聲地感慨。
最后她媽又揮了揮手,“算了,嬌嬌喜歡就行,管他男孩女孩呢。”
而落荒而逃回到臥室的齊嬌靠在門上,手機忽然震動。
她打開,是陳眠發來的消息明早去看日出嗎
看日出的地方在城郊,一座不算高的山上,開車摸黑出發。
齊嬌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偷偷摸摸,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不知為何,卻覺得有種熟悉感。
就好像在很多年以前,她也做過這樣的事。
膽戰心驚,卻又滿懷期待。
遠處天空露出魚肚白,太陽緩緩從山后升起。
顯得瑰麗又浪漫。
陳眠上山時帶了外套,給齊嬌墊著坐,她手臂后撐在巖石上。
光從前方撒過來,在靜謐的鳥叫聲中,在霞光萬丈中,陳眠聲音很輕地說“齊嬌,我們在一起吧。”
齊嬌錯愕地看過去,卻下意識地笑了。
幾乎是沒怎么猶豫地,她回答“嗷。”
“嗷是什么意思”陳眠問。
“就是可以。”齊嬌把臉又轉向朝陽。
陳眠說“你不用再考慮一下嗎”
齊嬌“”
“那你給我唱個歌吧。”齊嬌說。
齊嬌以為陳眠會唱孤鳥癥群。
她之前聽陳眠輕哼過這個調調。
但沒想到陳眠遲疑幾秒后,有些冷淡的聲音卻在唱
繞過了學校花店
荒野到海邊
有一種浪漫的愛是浪費時間
徘徊到繁華世界
才發現你背影
平凡得特別
幸福兜了一個圈
幸好,只是兜圈。
而不是永別。
我們都不過是滄海一粟,蕓蕓眾生中的一個罷了。
可還是會有人發現平凡你我身上的閃光點。
你要永遠記得即便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也會有人在堅定地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