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拍她的背,“睡覺,晚安。”
rabo抿了下唇,忽閃著眼睛,在閉眼前湊到許清竹臉側,親了她一下,笑著和她說,“許姐姐晚安”
許清竹摁滅了房間里的燈。
小朋友的世界陷入五彩斑斕的夢境之中。
許清竹倒是沒有怕蘇瑤擔心,所以什么事兒都不跟她說的習慣。
反倒是蘇瑤一問,她竹筒倒豆子一樣地全說了出來,不過簡略了很多細節,言簡意賅地說完,而后又猜測道“應該等做完筆錄就放出來了吧。”
蘇瑤懵了片刻,不可置信道“阿適還會打人呢”
許清竹“”
“我也打了。”許清竹說“那個人的嘴太欠了。”
罵鈴鐺是賤蹄子,還罵盛妤是小狗崽子。
那她成啥了
直接罵她全家,許清竹也不能忍。
她都有點后悔梁適把那女人摁在地上的時候自己沒有去補幾腳。
錯過了。
“你也會打人呢”蘇瑤訥訥地問,隨后說了句“那你受傷沒有”
許清竹“”
“沒有。”許清竹心頭一暖,“梁適比較厲害,我們都沒事兒。”
蘇瑤點頭“那就行。”
許清竹去廚房給熱了兩杯牛奶,和蘇瑤一起回到主臥,遞了一杯給蘇瑤。
隨后靠在主臥床上,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凌晨十二點。
原本想給孫美柔發條消息提醒對方,但想到孫美柔應該也做不了家里的主,還是不給她添堵了。
這事兒等查清楚了再說,反正到時候送鈴鐺的時候還會再見面。
梁適現在和對方鬧到了警察局,這事兒肯定是鬧大了,正好借此機會渾水摸魚。
徐童和他家長肯定是有問題的,而這其中跟梁欣然有什么關系就說不準了。
梁欣然怎么突然要帶鈴鐺去超市
去了以后撞到了徐童,然后徐童剛好就又住院了。
許清竹怎么看都覺得像殺豬盤,專門來敲詐的。
也可能是梁欣然運氣不好,帶著鈴鐺出去本是好意,結果遇到了敲詐犯。
但也可能是梁欣然和對方聯合起來。
從主觀意愿上來說,許清竹偏向第二種,但從可能性上來說,應該是第一種。
梁欣然來海舟市也不過一周,怎么可能和他們聯合起來做殺豬盤
但可以確定的是,徐童一家確實是在敲詐。
梁適和沈茴都在警察局待了一夜,包括那個受害者。
三人進去以后做筆錄,梁適邏輯清晰卻態度良好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過程”,警察同志都被搞懵了。
就是她的話跟受害者的并不一樣,受害者說她肯定把自己給打得淤青之類的。
沈茴的旁觀者證詞就更簡單明了,梁適肯定是打了,但打得多重她不知道,她想攔來著,但還沒等她攔,梁適已經結束戰斗,動作很快。
沈茴說自己也很無奈。
最后就只能驗傷,驗傷結果等了一夜,是微度損傷,別說判刑標準了,連拘留標準都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