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
“你結婚的時候我沒送你禮物。”梁新舟說“就當是你的新婚賀禮。”
梁適“”
梁新舟似乎是在彌補邱姿敏犯下的錯誤。
因為邱姿敏將淺水灣的別墅賣了出去,梁新舟就想還她一套房子。
這個認知讓梁適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起初想和梁新舟兄弟保持距離,就是因為想到無論怎樣,他倆都是邱姿敏的親生兒子,就算知道了邱姿敏曾經做的那些事,也不過是心里膈應,但血緣關系上斷不了,可對梁適來說不一樣。
她很想把邱姿敏曾經做的事情公諸于世。
邱姿敏加諸在一個少女身上的黑暗和仇恨,恨不得讓她瘋掉的偏執,梁適都想還回去。
甚至想過最狠的是逼瘋邱姿敏。
梁適沉默片刻,忽地很認真的問“大哥,你是在替你母親補償我嗎”
這一句問得涇渭分明。
連站在一旁的于婉都忍不住皺眉,先是看向梁適,張了張嘴似是想教育她,但片刻后又抿唇,大抵是不想參與到他們兄妹的爭議之中。
而梁新舟卻冷靜地反問“此話怎講”
梁適站在那兒,閉了閉眼沉聲道“因為淺水灣的房子沒了,所以你補我一套房。因為她把親生女兒帶回來了,你補償我錢,所以你是在替她補償我嗎”
梁新舟亦很認真,皺眉思考的時候很有魅力。
良久,梁新舟扶了扶眼鏡,聲音沉穩讓人安心,“給你房子和卡都是自發行為,無關她人。”
梁適松了口氣,但隔了會兒,梁新舟目光直直地望向她,冷聲道“我更想知道,媽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梁適“”
“那天,在秦厘霜家到底發生了什么”梁新舟問。
梁適疑惑“秦厘霜誰”
梁新舟更懵“你不記得了”
長久的沉默之后,梁適攤牌了,“大哥,其實我前段時間撞到了腦袋,就忘了一些事,還有些事是慢慢想起來的。”
梁新舟“失憶”
梁適乖巧點頭。
而梁新舟卻問“那你慢慢想起了什么事”
“就小時候的一些事。”梁適說“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反正重要的都記得,但你說得這個秦厘霜,我沒印象了。”
“小時候”梁新舟的關注點卻不在秦厘霜身上,而是問“你記起來了小時候的事”
梁適“”
“怎么了”梁適問。
“關于小時候的事,你記起來多少”梁新舟問。
梁適抿唇,總覺得梁新舟知道些什么,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記起來了楊佳妮和齊嬌。”
這下輪到梁新舟疑惑,“這是誰”
站在一旁的于婉開口,“楊佳妮是啟達公司齊總的妻子齊嬌是她女兒”
梁適點頭,“對,我小時候被送去過她家,在一個地下室里。”
被誰送過去的不言而喻。
而于婉臉色突變,“被送去楊佳妮那兒為什么”
梁新舟則是剛能將啟達公司的齊總在腦海中對上號,卻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怎么了”梁新舟問“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于婉冷聲道“楊佳妮殺了她女兒。”
梁適懵了,沒想到連于婉也知道這件事。
早知道她就先跟于婉打好關系了,費勁巴拉的查了那么多,結果直接就從于婉嘴里知道了。
梁適內心好后悔。
但現在并不是后悔的時候,她急忙問于婉“你知道詳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