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問他還打不打算回到東恒。
梁新舟的回答很佛系,“隨緣吧。”
梁適明白,這幾個字的背后深層含義是看梁家還需不需要他。
如果足夠需要,梁新舟還是會回去。
“對了。”梁適說“二哥讓我聯系你來著,我都回拒了,沒理他。”
“做得好。”梁新舟不動聲色地把那盤炸牛奶往她面前放,“他現在也挺忙的,你不要占他時間。”
梁適“”
梁適不由得笑了。
“笑什么”梁新舟問。
梁適揶揄,“大哥你竟然陰陽怪氣二哥。”
梁新舟瞟她一眼“我在說實話。”
“二哥現在也好慘啊。”梁適搖搖頭,“一個人忙得要死,估計要炸了。”
“他自找的。”梁新舟說“也不想想我什么時候害過他。”
梁新舟說這話的時候也帶上一絲怨氣。
梁適安慰他,“你不是最了解他嗎二哥就是性子軟,二嫂不也是嗎她倆都是大好人,現在肯定受夾心氣呢。”
“這也是給他上一課。”梁新舟低斂下眉眼,“世上沒有那么多兩全其美的事。”
梁適深有體會,表示認同。
其實梁適想過梁家會因為郭欣然的到來爆發矛盾,畢竟以前郭欣然沒來的時候,那個家里耀武揚威的人是原主。
原主性格再乖張暴戾,但不會欺負到自家人身上,梁新舟罵她,她最多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會記仇,也不會報復,甚至不會告狀給一直偏袒她的邱姿敏,讓邱姿敏替她討個公道。
邱姿敏亦然。
即便再偏袒原主,也不會因為原主去找一直令她驕傲的大兒子麻煩,就算聽見梁新舟訓梁適,最多在旁邊幫襯一兩句。
但郭欣然回來就不一樣了,哪怕她很乖,全家人都讓著她,可一大家人住在一起,有小孩兒,有孕婦,到底誰讓誰
很難有定論。
本身就是新人融于新環境,很難有兩全之策。
要么就是大家都搬出來,要么就是不認親。
不然遲早要爆發爭吵。
結果郭欣然到的第一天就踩爆了炸彈。
梁適只能說,梁新舟算因禍得福。
正好找到借口從老宅搬出來,方便于婉養胎。
在梁新舟家里吃過飯,梁新舟又問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梁適給他簡單解釋了下,梁新舟似懂非懂的點頭。
這都不是梁新舟專業領域的事,但梁新舟之前收購過經紀公司,叮囑梁適一定要配備專業團隊,不然一個人太辛苦。
說完這些,梁新舟還讓她帶幾句話給許清竹。
梁適是個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人,直接記在便簽上發給了許清竹。
結果許清竹直接發來誰告訴你的
梁適如實相告大哥。
許清竹謝謝大哥。
梁適之后才聽許清竹說,梁新舟給她發的那些建議在明輝珠寶后期運營上會起到關鍵作用。
因為那些都是東恒在擴大上市的時候踩過的坑,作為業務有重疊的同類公司,明輝要走的路就是東恒曾走過的路。
梁適也是那時才意識到,梁新舟對她這個妹妹無私的愛。
是一種超越了血緣親情的愛。
而此刻的梁適就像個無情的傳話機器。
在梁適臨走時,梁新舟給了她一把鑰匙,還有門鎖密碼和銀行卡。
梁適“”
“干嘛啊”梁適擺手拒絕,“我真的不要,上次不是都說過了嗎”
“拿著。”梁新舟皺眉,“我已經讓人把房子過戶到你名下了,以后就是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