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地落在她們身邊,將她們和整個世界都隔絕開。
當時的梁適感受到了許清竹的悲傷和難過。
梁適當然記得那個吻。
只是她單純將那個吻當做是許清竹在難過時的情感寄托,并沒有仔細思考過。
也不敢回味。
但有好幾個夜里,她總會夢到那個觸感,甚至包括之后的事情。
醒來以后總懊惱,然后去洗內褲。
梁適點頭回答“記得。”
“你的身體呢”許清竹問“會來嗎”
梁適點頭“會。”
“那你會想負責嗎”許清竹問她“如果吻了我,會負責嗎”
梁適搖頭,很誠實地回答“不能。”
許清竹那么好,會有更好的人來愛她。
有官配呢
能幫扶許清竹的事業,讓她一步步往上,成為人上人。
但她呢
她只是個炮灰,做完任務就該下線了。
她負不了責。
但在面對許清竹的時候,常常會控制不住。
所以她想輕輕地咬一下,不要欺負許清竹。
許清竹也沒問為什么,她只是松開抱著梁適的手臂,后退一步,仰頭看向梁適。
梁適摸了摸她的頭發,用很柔軟的語氣說“以后我們的竹子會遇見更好的人,要擁有讓無數人艷羨的人生。”
許清竹緊緊地盯著她看。
梁適給她把散亂的頭發撩到耳后,依舊是溫柔的笑,“我們竹子要好好的啊。”
這話說得像在告別。
許清竹卻握住她的手,聲音混在海風里,“梁適。”
梁適輕聲應“嗯”
話音剛落,許清竹便踮起腳尖,湊過去吻在她唇上。
在那一瞬間梁適想要逃離,許清竹卻早已看穿她的把戲,雙臂落在她脖頸間,將她桎梏住,讓她無法逃離。
搭在肩上的外套滑落在沙灘上。
不斷翻滾而來的海浪沖刷著兩人的腳踝,許清竹將自己的腳踩在了梁適的腳背上。
這樣她和梁適便差不多高,無需踮腳也能和她平視。
在唇和唇的相觸結束之后,許清竹抱著梁適的脖頸,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梁適愣怔地看向她。
喝醉了的梁適自帶幾分懵勁兒,那雙眼睛望過來的時候格外深情。
許清竹的手指輕輕摩挲她后頸的肌膚,在接吻的間隙低聲喘息“當下的記憶是你的,當下的感覺是你的,當下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你。”
梁適下意識舔了舔剛才被吻過的唇,渾身都燥熱
許清竹的聲音很輕,很快被揉進風里,“所以現在我吻的人是你,不用負責。”
海浪沖刷而來,兩人四目相對。
梁適的手托在她后腦勺上,輕輕吞咽口水,就像是樂曲奏起,漫長而又溫柔的前奏伴隨著海浪的聲音涌動。
兩秒后,梁適傾身,單臂落在許清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脖頸。
宛若樂曲間奏結束后的密集鼓點一樣,細細密密地砸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浪漫。
梁適的手落入許清竹的后腰肌膚上,許清竹的腳趾輕輕蹭過她的小腿。
身體在低溫中貼近,任由海風吹過。
翌日一早,梁適是被太陽晃醒的。
她一醒來就聽到了海浪的聲音,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胳膊搭在眼睛上,試圖舒緩眼睛。
隨后又想到趙敘寧的這個房子臨江,所以可能是江水波濤洶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