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手涼,觸碰到梁適的脖頸似觸碰到了大暖爐一樣,但也是很快將手縮回來,并沒有太過分。
梁適轉頭去給她找了個熱水袋。
但在她走出廚房的時候,許清竹看到她耳朵尖兒特紅。
尤其在昏暗光線照耀下,變得透明、鮮艷欲滴。
很想讓人上去輕輕咬一口。
許清竹察覺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都驚了。
好好的人,怎么會像個吸血鬼一樣。
她搖搖頭,將那些旖旎的想法都趕走。
晚飯很簡單,梁適炒了一葷一素兩個菜,搭配了自己蒸的牛奶小花卷。
鈴鐺饞得要死,但礙于放學后吃得太多,根本吃不下。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們吃,然后咽口水。
看得兩個大人怪不好意思。
卻又不約而同相視一笑。
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和寵溺。
吃過飯后,鈴鐺就一直黏著許清竹,讓許清竹給她講故事聽。
梁適便去收拾廚房。
她站在廚房里,第一個想法就是世界終于安靜了。
暮色四合,夜幕降臨。
月亮溫柔地掛在天上,風吹動樹梢沙沙作響。
客廳里許清竹抱著鈴鐺,給她講故事聽,梁適在廚房里將所有的餐具歸位。
依稀還能聽到許清竹清冷的聲音。
她講故事,聲音也沒什么起伏。
但勝在聲音好聽。
梁適都跟著鈴鐺沾光,聽了幾耳朵。
等她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鈴鐺已經睡著了。
許清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很輕,依舊在講那個童話故事。
就在梁適以為她睡熟的時候,鈴鐺忽然慫了慫鼻子,在許清竹懷里翻個身,囫圇著說“我今晚要跟你們一起睡。”
梁適“”
她合理懷疑這小朋友是假睡。
但鈴鐺眼睛閉得緊,說完以后呼吸就逐漸綿長而均勻。
許清竹側過臉看她,嘴角噙著一抹笑。
無奈,梁適再次將自己的被子和枕頭都抱到樓上,順勢趁機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
再次踏足二樓那個房間,梁適心里復雜,倒也沒想太多。
她腦子里更多還是在思考今天遇見的蘇沐。
試圖將其理出一條完整的線來。
盛妤,到底是誰的孩子
如果說是盛清林的,那不可能只有這么大。
難道是蘇瑤二嫁了一個姓盛的
可這海舟市里,盛姓并不常見。
尤其蘇瑤的身上還有那樣一個紋身,足見她對盛清林愛得多深。
梁適基本上就可以斷定,許清竹就是蘇瑤和盛清林的女兒。
許清竹長得和許清婭有幾分相似,鈴鐺還能在看到蘇瑤的第一眼就說這人和姑母好像。
網上幾乎找不到盛清林的正面照。
但應當不難看出來,在長相這方面,許清竹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許清婭雖還未長開,但很直觀地看上去,并沒有許清竹漂亮。
許清竹的漂亮是從骨子里帶出來的,膽小時有膽小的漂亮,自信時有張揚恣意的漂亮。
但從眉眼五官來說,像是被女媧精致地捏出來似的,完全挑不出毛病。
而許清竹另一半的漂亮來源于蘇瑤,也就是蘇沐。
但蘇瑤那么愛盛清林,怎么會不要自己的女兒呢
難道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