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坐在車里盯著草莓,先說要留著給姑母,但之后又想起來,“姑姑,姑母是不是不能吃草莓啊
”
“是看都不能看見。”梁適說“所以你要在我們回家前吃掉。”
鈴鐺摸著已經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可我吃不完呀。”
“我們一起。”梁適開車回到淺水灣,沒有下車,就坐在車上和鈴鐺分食草莓。
鈴鐺不停地說吃不下了,但又忍不住說“這個很好吃哎。”
梁適覺得她很浮夸,像鈴鐺這樣的小孩兒,什么東西沒吃過
她挑眉道“或許是因為別人家的,所以格外好吃”
鈴鐺點頭,眼里透著狡黠,“我覺得周彩虹媽媽好溫柔哦,和我媽媽一樣。”
梁適不懂她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所以呢”
鈴鐺嘿嘿一笑,“那為什么周彩虹就那么古板,我就這么可愛呢”
梁適“”
她說這話時并不帶有任何敵意,似調侃,更似撒嬌賣萌。
一雙眼睛彎起來,和天上的月牙一樣,可愛極了。
梁適一邊覺得無奈,一邊心都快化了。
甚至都想不出來該怎么回答她這話。
許清竹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梁適無奈又寵溺地把鈴鐺從車上抱下來,然后刮刮她的鼻尖,“真是敗給你了。”
說得心悅誠服。
許清竹換上了居家服,吊帶長裙,外邊套了件長針織衫,脖子里的銀色項鏈在昏黃光線照耀下熠熠生輝,頭發隨意束著,很松垮,看上去慵懶又隨意。
她倚在門邊,雙手抱臂,嘴角忍不住上翹。
鈴鐺一看見她,立刻揮手,“姑母”
許清竹也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小鈴鐺。”
梁適在玄關處半單膝跪地給鈴鐺換拖鞋,換了以后鈴鐺還要梁適抱到客廳。
梁適“”
許清竹在她們后邊看著,頗為不解,“你都換鞋了怎么還要你姑姑抱”
鈴鐺把腦袋埋在梁適脖頸里,和只小狗一樣嗅了嗅,“姑姑身上香香的。”
她一抬起頭,許清竹就發現了她嘴角的紅色印跡,抽了一張紙細心給她擦掉,“你們背著我偷吃了呀。”
“唔。”鈴鐺伸出一根手指,“就一點點。”
即便aha體力好,一直抱著鈴鐺也夠嗆。
畢竟是五歲的小孩兒,再怎么樣也有幾十斤。
將她抱到沙發上,梁適還有些喘,額頭滲出了薄薄汗跡,許清竹給她遞了一張紙過去。
梁適一低頭,就發現自己肩膀衣服處有一小片紅色印跡。
鈴鐺給她弄上去的“殘跡”。
她無奈地笑,“偷吃都不知道擦干凈嘴巴。”
鈴鐺朝她吐了吐舌頭,坐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梁適在外邊沒怎么吃東西,也沒真的給許清竹打包一份快餐,打算自己回來做。
結果發現許清竹在廚房燉了個湯。
廚房里還飄出陣陣香味。
梁適驚喜道“許老師你很可以啊,手藝有長進。”
許清竹面無表情,“公司樓下新開的一家雞湯店,我打包的半成品。”
梁適那點兒驚喜肉眼
可見地消下去。
“我的晚飯呢”許清竹問。
梁適打開冰箱,不疾不徐“正要做。”
兩人都窩在廚房里,許清竹沒什么能幫忙的,就站在一旁看。
梁適要系圍裙,手繞到身后,怎么也系不上,許清竹看不下去,伸手去幫她。
手指和手指在一瞬間碰觸,梁適飛快縮回來,但在片刻后低聲說“你手指好涼。”
“你不早知道了么”許清竹利索地給她系好,然后踮腳順勢將手往她后脖頸一放,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在這個世界,aha和oga因為長有腺體,所以脖頸要比別的地方更敏感。
尤其是側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