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梁新舟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喊旁邊那群早已跑過來,卻不知該從哪下手的保安,“都看戲呢還不幫忙”
他說著立刻去拉梁適。
而梁適一直到那幫保安完完全全壓制住那人才敢放松。
這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期,原本擁擠的電梯也不擠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盯著這里看。
等這一切都落幕,有人眨了眨眼,“我沒看錯吧”
“剛才是演戲嗎”
“瘋了沒看見人都受傷了。”
“但她動作好酷啊,和拍武打戲一樣。”
“讓梁總聽見,你就完了。”
“”
眾人在邊上竊竊私語,低聲議論。
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而梁新舟立刻讓人備車,也顧不得解決地上那人,讓秘書報警之后便拉著梁適去醫院。
梁適下意識地笑了下,“大哥,沒事的。”
縱使肩膀處傳來的疼痛讓她有些難忍受,也還是不想讓人為自己擔心。
梁新舟皺眉,冷聲道“別說話。”
梁適跟在他身后,活像是犯了錯。
而在出門時剛好遇見姍姍來遲的梁新禾。
一看梁適肩膀處流了那么多血,頓時變了臉色,“怎么回事”
“小事小事。”梁適說“先去醫院。”
在去醫院的車上,梁適坐在后排中間,兩個哥哥一左一右。
梁新舟打電話處理剛才那個人,很快弄清了緣由。
是他們家之前投的一個公司,那個是公司法人,因為沉迷賭博,差點把公司做成了空殼子,幸好他們及時發現,這才收回了投資款。
結果他狗急跳墻,直接到公司來報復梁新舟。
得知緣由后,梁新禾忍不住皺眉,“早說過了,這種小公司沒必要投,都是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就算投了對我們也助力不大。”
“當初要不是投了海城文化,現在也不可能有這么多流動資金。”梁新舟說“各有利弊,時代變了。”
梁新禾嘆了口氣,“那遇到這種呢稍有不慎會死人的。”
“二哥,我真沒事。”梁適坐在中間戰戰兢兢,生怕他倆打起來,低聲勸和,“那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嘛。”
梁新禾聞言瞟她一眼,“梁適你是真覺得自己那點花拳繡腿可以打死人是嗎遇事兒你是真上啊。”
梁適“”
她瞬間縮成了鵪鶉。
“大哥練了十年擊劍,十五年散打,哪不比你強還輪得到你出頭是不是活得時間太久了”梁新禾戳她腦袋,“真不怕死啊。”
梁適“”
梁適一路上心虛得不行。
到醫院之后發現又是趙敘寧那家,她忽然想起趙敘寧的話別來,沒床位。
可惜啊,她還是來了。
跟梁新舟他們一起來,來了之后就是特殊待遇。
院長親自接待,還給安排了床位,幫她處理傷口的醫生是經驗豐富的主任。
主任說,沒傷著骨頭。
她肩膀上的平安符已經碎成了兩半,里邊塞的東西也不知所蹤,就剩下了兩半布條。
要不是早上許清竹給她別上平安符,可能那刀子得劃穿她的骨頭。
梁適這會兒才明白過來職場,血光之災。
那道士似乎有點東西。
平安符幫她擋了災,按照李冉的說法,改天還得再去云隱道觀拜拜,當是還愿。
主任處理傷口的經驗老道,過程中梁適也沒感覺到特別疼。
但畢竟傷在身上,劃破那么大一道,還是疼的。
等包扎完了,梁新禾還不放心地問“醫生,不用打一針破傷風什么的嗎”
梁適聽得眼皮直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