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連聲附和。
梁適聽著心里五味雜陳。
這兩位哥哥的濾鏡還真深啊。
而且看出來是親兄弟了,都一樣的傲嬌。
梁適沒走幾步忽然想起來,她晚上要回老宅,怕撲了空,便回頭問梁新舟,“大哥,爸媽最近在家嗎”
梁新舟疑惑,卻也和她說“在。”
“那就好。”梁適說“好久不見媽了,她身體好嗎”
梁新舟“”
他語氣不善,“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結婚以后回家次數越來越少,還好意思問”
梁適訕笑,不作聲。
是她不想回嗎
那是不能回啊
那個房間,進去待半個小時就感覺脊背發寒,像被什么東西跟上了似的。
梁適趁此時機又問“那大哥,你去過我房間嗎”
梁新舟更疑惑,“你房間鎖那么嚴,誰能進去再說了,你人都不在,我去你房間做什么”
梁適“哦。”
她繼續問,“你一次都沒進去過嗎”
梁新舟覺得她奇怪,卻也耐心回答“從你十六歲,房間裝修之后就沒進去過了,媽說誰都不能進的,你忘了”
梁適“”
她低咳一聲,“記得記得。”
回答的時候略帶些咬牙切齒。
邱姿敏真的是兩頭騙啊。
不,有可能是好幾頭騙,心眼比頭發都多。
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原主房間被布置成了那樣,也沒人知道原主房間被布置成了那樣。
況且,梁新舟說原主房間是十六歲時裝修的。
那張照片上的少年狀態也就有了解釋。
但原主備忘錄里的祭祀出現在2020年七月十五。
中間有幾年的時間差。
這又意味著什么
梁適已經習慣了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也沒強求,眼看時間不夠,立刻道“大哥,我先去上班了哈。”
說完就要轉身,卻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戴著口罩的人急匆匆地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她頓住,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那人稍稍抬頭,眼神中流露出兇光。
“快去吧。”梁新舟說。
他話音剛落,只見那人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刀,頓時寒光乍現,梁適瞳孔地震,立刻道“小心”
話還沒說完,身體比嘴巴更快,她一把將梁新舟拽過去,但她的身體隨著慣性轉了個圈,剛好把后背露給了對手。
在辦公樓里遇到這種事,所有人都被嚇到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只有梁適速度極快,但那人明顯也不是善茬,用刀的力道極大。
刀子沒刺中梁新舟,卻從梁適的肩膀處劃過。
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肉,鮮血頓時滲透出來,染紅了身上淺色西裝外套。
可梁適顧不得疼痛,她直接伸手抵住了男人壓下來的手臂,另一只手別著他,不過眨眼之間,她利用位置優勢將男人背肩摔。
咚
當啷
男人摔在地上之后,手臂也同時被梁適卸了力道,刀子直接落在地上一米遠的位置。
刀刃上沾染著鮮紅的血,落在地上顯得妖艷。
在他爬起來的瞬間,梁適立刻跑過去將他摁在地上,別住他的雙肩。
女aha的力量不容小覷,但這個男aha似乎抱了必死的決心,力道大得驚人。
梁適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因此傷口崩裂,血流不止,脖頸至臉都通紅,看上去表情并不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