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書柜前,周洲認真尋找著書籍,眼角余光突然閃過一抹白色。
等朝那邊看過去時,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想起在電梯里看到的白色影子,那個時候等他轉過頭白色影子已經不見了。
轉身朝余光看到的地方走過去,周洲腳步聲很輕,走動間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來。
站在走廊處左右看了看,除了排布整齊的書柜,就只有他一個人。
發愣似的站了一會兒,周洲的視線突然移向右下方。
右手邊兩個高大的書柜背靠背立在一起,中間有一道狹小的縫隙,最下方有個類似白色紙片一樣的東西卡在里面,只露出一個小小的橢圓。
周洲蹲在那里,臉上帶著類似于探究的表情,伸出手將白色紙片往外拉。
小小的薄片越拉越大,然后拉出一顆頭來。
周洲
“我死的好慘啊”
紙片一樣薄的白色頭顱居然說話了。
周洲眨眨眼睛,眼神中帶著困惑。他抓住的地方是這個頭顱的耳朵,于是提著耳朵繼續往外拉。
最后竟然從書柜縫隙中拉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長相有些粗礦,全身甚至頭發眼睛都是白色的,還帶著半透明,透過他的身體甚至能看到后面的書柜。側面看薄如蟬翼,下半身沒有雙腳。
“我死的好慘啊”
如果周洲知道什么是幽靈,就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只覺得自己抓著對方耳朵的動作不太禮貌,于是松開了手。
一松手,幽靈就緩緩往上飄,邊飄邊喊“我死的好慘啊”
聲音飄渺幽怨,十分瘆人。
發現松開后對方就要飄走,周洲趕緊抓住幽靈身體最下方飄絮一般的圓錐形jiojio。
幽靈幾乎沒有重量,周洲很輕易就把他拉下來,一nc一幽靈面對面相互對視。
周洲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好奇地觀察了一會兒,禮貌地問道“你好。”
“我死的好慘啊”
“我叫周洲,你呢”
“我死的好慘啊”
“你還會說別的話嗎”
“我死的好慘啊”
發現這個“人”只會機械地說這一句話,周洲蹲在那里,兩只手拿著對方身體的一截細細觀察,揪了揪,然后又拉了拉。
發現竟然像橡皮一樣能拉長,一松手又彈回原狀。
還可以捏成一團,松開后依舊可以恢復原狀。
q彈q彈的。
周洲好像,有點好玩。
蹲在那里將幽靈好一陣搓扁捏圓,期間幽靈還是繼續說著唯一的那句臺詞。
“我死以的好嘔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