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級賽場應該算是水平最層次不齊的一個階段,既有剛剛升上來的新手,也有已經混跡很久經驗豐富的選手,所以周洲能不能打敗對手還是未知數。
“不管輸贏,只要能記住對方的招式特點,以及發覺出自己還存在的問題,這場比賽就算是有收獲。”艾爾維亞說道。
雖然周洲昨天就顯示出對輸贏并不是很強求,但艾爾維亞還是盡可能地想讓周洲不要太過在意輸贏,畢竟他才學了一天機甲,許多東西是需要靠經驗積累的。
“先循序漸進,今天打十場比賽就好,之后我們去其他區域看看。”
周洲乖巧地點點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接受老師教導的好學生。
周洲放出機甲,艾爾維亞幫他檢查機甲是否有損壞的地方,在游戲中機甲損壞也是需要花積分去修理的。
不過艾爾維亞對機甲的維修還算是精通,即使昨天的比賽對周洲來說還算輕松,但他還是認真地檢查著各個部分,防止周洲在比賽時機甲出現什么意外情況。
在艾爾維亞檢查的時候,周洲就站在下面仰頭往上看。
艾爾維亞用的還是那張大眾臉,但在周洲眼中,他仿佛能透過那張系統設置的讓人過目即忘的臉,看到艾爾維亞的真實容貌。
尤其是對方神情嚴肅的時候,仿佛高不可攀的山巔霜雪,就連看一眼都讓人忍不住為之傾倒。
可是現在,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陛下正頂著大叔臉爬上爬下幫周洲修理機甲。
周洲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如果站在這里的是萊恩,可能會非常熟悉這種感覺,高嶺之花跌入凡塵的痛惜感和反差感。
“沒什么問題。”艾爾維亞從機甲上下來。
周洲忽略那股奇奇怪怪的感覺,看了看自己的機甲,忽然對著艾爾維亞說道“我發現機甲的顏色和你的眼睛好像啊。”
才發現嗎他就是因為這個才買的。
“很好看,這個顏色很好看。”周洲說完后就上臺準備比賽了。
只留下怔愣在原地的艾爾維亞,一直到周洲的比賽開始了,艾爾維亞捂了捂額頭,才開始觀戰。
他發現,周洲總是用一句話牽動他的神經,而且這次竟然沒有后期追加的暴擊。也正是因為這樣,艾爾維亞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如果周洲能每天都和他說這些話就好了,艾爾維亞心存妄想。
不過想到周洲每次的話,都是前半句甜言蜜語,后半句迎頭暴擊,傷害值比不說話更大,艾爾維亞還是猶豫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既然周洲傷害值加倍,那么這些話由他來說的話效果會怎么樣
艾爾維亞覺得值得一試。
臺下的艾爾維亞心緒萬分,臺上的周洲戰意濃濃。
駕駛著高大威武的機甲,周洲目光如炬,操作形如幻影,將對手全方位壓制住。
明明是一個歲月靜好的戀愛nc,卻因為種種機緣巧合出現在了戰斗類游戲,還壓著玩家打,這種奇妙的事無論是誰都覺得奇葩。不過想想這個戀愛nc都已經在恐怖類游戲設計副本了,對戰似乎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周洲第一場比賽獲勝,不過用時不短,畢竟對手不像是昨天的新手玩家一拳就倒,對手有自己的對戰經驗和方法,面對反應極快的周洲,尚且能勉強逃脫,只不過后期,周洲開始模仿他的動作了,所有招式都被對方學會并且運用的比本人還要好。
這位可憐的對戰者感覺后期的對手似乎變成了他自己的20版本,無論用什么方式都贏不了,只能認輸。
獲勝了的周洲駕駛著機甲往艾爾維亞所在的地方走去。
望著獲勝后等待他評價的周洲,艾爾維亞似乎能想象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亮晶晶地望著他。
“做得很好,之后你可以一直沿用這個方法,直到失敗為止。”
他所說的方法就是周洲模仿別人的動作,周洲接觸機甲的時間太短,如果模仿不同玩家的動作,就能在最短時間里掌握大量的操作方式,比自己領悟更加容易一些。
當然這種方式僅限于周洲這種記憶力超高,能瞬間記下對手動作的玩家。
冰藍色的機甲點了點頭,和周洲平時的動作一模一樣,明明是冰冷強悍的機甲,卻莫名帶著一絲乖巧。
艾爾維亞感覺,怪可愛的。他還是第一次覺得一架機甲可愛。
果然在之后的比賽里,周洲開始模仿每一位玩家的動作,一開始的模仿比較機械化,但是漸漸地,周洲開始融會貫通,能夠用上一場比賽學到的技巧來應對下一場比賽的對手。